“你說的是那個劉晨?”
“對,是他。”
“他不是沒有作案動機(jī)嗎?他一共也就見過牛敬禮兩次,排查的時候就隨便問了問,根本沒把他放進(jìn)來?!钡颐鸵贿叢榭礄n案中的資料,一邊嘀嘀咕咕的回了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劉晨也就一米六九吧,他以前騎摩托的時候摔斷過腿,這個人我印象比較深,我當(dāng)時還在想這個人怎么沒趁著牛敬禮被炸死的機(jī)會開個分店呢?!?
“他敢這么做我就敢把他帶回來審訊?!?
“別胡說八道,做生意不都這樣嗎,當(dāng)時月臺就兩個汽修店,牛敬禮死了,我要是問心無愧我第二天就敢在牛敬禮邊上再開一個店,你不開有的是人開。”
“我不懂做生意,我只知道他這樣做我們肯定會注意到他。”
“注意到就注意到唄,我問心無愧我還怕你注意到我!我隨你怎么查?!?
“你的意思是說他心里有鬼?就不能是沒錢?”
雷超搖了搖頭,走到狄猛身邊將劉晨的資料給調(diào)了出來?!耙粋€縣就兩個干汽修的,他技術(shù)又不差,怎么可能賺不到錢,再說了租個門店的事能花多少錢,工具啥的他家里都有?!?
“查查?”
“查,查一下這個劉晨和牛敬禮有沒有其他方面的接觸,不管是哪個方面,尤其是生意方面的接觸,劉晨和牛敬禮只能說是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牛敬禮的老婆也說他不認(rèn)識劉晨,兩個人是在哪里見過的,一共就兩次,很簡單就能查出來。”
“查一下卷宗吧,你先等我一會?!钡颐驼f罷,掏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我是狄猛,你幫我查一下有個叫劉晨的,月臺縣另一家汽修店的老板,把資料給我送過來?!?
“好的狄處,馬上就來?!?
五分鐘不到,關(guān)于劉晨的所有信息就被送了過來。
資料不多,但都問到了關(guān)鍵點。
比如案發(fā)當(dāng)晚劉晨說他在家睡覺,他老婆能作證。
問到他和牛敬禮的關(guān)系時,劉晨說的是只見過兩面,一次是去進(jìn)貨的時候見到的,一次是在市里看到的。
兩個人只說了兩句話,在市場遇到一個縣的人打了聲招呼,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交流,更不用說是沖突,所以當(dāng)時負(fù)責(zé)走訪排查的民警排除了劉晨的作案嫌疑。
畢竟一個只和受害人見過兩面說過兩句話,平日里一點接觸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沖突的人,誰又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他呢。
但雷超就懷疑了。
這個世界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人,他們的思考方式和其他人略有不同,這種人有的被稱為傻子,有的人被稱為天才,怪才。
雷超就是這種人,他僅僅是通過沈明和馬云林的足跡鑒定信息鎖定了嫌疑人的大致信息,在狄猛沒能找到嫌疑人后,他的腦海中就出現(xiàn)了劉晨的信息。
他從生意人的心理進(jìn)行分析,結(jié)合劉晨的身高年齡,一口咬定了這個劉晨不對勁,劉晨的作為不符合一個生意人的性格。
這種思考方式聽的一旁的沈明都驚呆了,誰會因為生意對手死了沒開分店就被懷疑了呢,誰又會去懷疑呢。
……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哪里還記得那么清楚。”秦薇興致不高,面對突然到訪的警察表現(xiàn)的也沒以往那么熱絡(luò)。
前幾年每次警察來的時候她還抱有希望,可隨著一年一年過去,她對抓人犯人這件事也越來越不抱希望。
“我希望秦女士能仔細(xì)想一想,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們省廳請了二十多位專家才找到的新線索,我們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反正我印象里兩個人不認(rèn)識,你說他去市里進(jìn)貨我也沒跟去,我一個婦道人家就是在家?guī)Ш⒆?,有時候去店里打掃下衛(wèi)生,他認(rèn)識多少人我都不知道。”
“我換個說法吧秦女士,你丈夫生前在家有沒有說過什么生意上的事情牽扯到劉晨的,什么生意都行,比如客源方面,進(jìn)貨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