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狗叫什么狗叫!”沈明不滿的用腳輕輕將兩條胖狗推到一旁,將手中的雞胸肉丟在了地上?!拔鼓愠缘倪€對我狗叫。”
煤球煤炭瘋狂搖動尾巴,前爪趴在沈明腿上,伸著舌頭眼巴巴的看著沈明。
待雞胸肉掉落的瞬間,兩小只猛的一個甩頭,煤球跳的更高,直接接住了肉塊咀嚼起來,而煤炭只能舔著舌頭眼巴巴的看著。
這兩只小狗長得飛快,過個年的功夫已經(jīng)可以在家上躥下跳了,還有一次差點趁人不注意從家里溜出去。
“嗯~嗯~”
沒吃到肉的煤炭委屈巴巴的嗯了兩聲,不停的往沈明腿邊蹭。
“有有有。”沈明再次撕下一小塊肉,放在手心伸了過去。
煤炭立馬伸出舌頭將雞胸肉卷走,而煤球眼看又有了新的吃食,嗅著鼻子搖著尾巴湊過來舔了舔沈明的手心。
溫熱的感覺舔的沈明手心麻麻的,要么說舔狗舔狗呢。
沈明左右開弓,誰也沒偏袒,喂一個摸一下頭,喂一下摸一下頭,不一會就把一塊雞胸肉給喂完了。
“是否對你承諾了……”
“喂高隊?!?
“怎么樣阿明,身體怎么樣。”
“還行,就是偶爾頭暈一會,其他沒啥,有啥事嗎?”
“雷處在忙,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給你打個招呼,過幾天有個個人二等功你要領一下,雷處的意思是讓你低調(diào)領了,到時候會有個牌子送去你家?!?
“行,我知道了,案子怎么樣了?”
“案子差不多了,事情有些麻煩,磨了好幾天才讓他開口。”
“怎么個事,變態(tài)還是感情問題?他肯定不是因為錢?!?
“感情,他父母出了事故死了對他打擊很大,然后他談戀愛遇到一個女的,是個服務行業(yè)的,這女的又騙感情又騙錢,最后被他殺害了。”
“這都是他的一面之詞,有證據(jù)嗎?”
“一面之詞不一面之詞的,起碼他開口了,就怕他不開口,他本來是放過李漁的,是李漁自己送上門去的?!?
“怎么說?”
“他殺了第一個是因為沖動,后來他就恨上了服務行業(yè)的女的,想著不如拿錢釣魚,如果遇到騙他錢的女的就給錢,遇到不騙他錢的就放過,又騙錢又騙感情的他就要殺人?!?
“沒聽懂。”
“就是他談戀愛后過一段時間會和女方說結(jié)婚,試探女方的反應,如果女的同意了,他就會找個借口再分手,如果騙他錢的女生拒絕他,他就會殺人分尸?!?
“他這么測這些女的?!”
“反正他是這么說的,那個李漁的公司是和周肅徽的廠房有業(yè)務往來,兩個人是通過業(yè)務認識的,本來周肅徽也想試一下這個李漁,結(jié)果李漁同意了,然后他又說自己破產(chǎn)了,沒錢給彩禮,欠了一大堆錢?!?
“我大概明白為什么李漁會卷款跑路了?!?
“這就是那樣,戀愛腦卷錢跑路準備和周肅徽遠走高飛呢,沒想到周肅徽聽到他是卷了公司的錢找到他的,他就慌了,怕我們找到他就把人給殺了?!?
“畜生。”
“最畜生的是這家伙殺人的時候還再三確認了沒有人知道她過來找到,確認了她是自己避開攝像頭過來的,這才把人給殺了?!?
“分尸我知道用的鋸骨機,就在地下室,運尸又是怎么解決的,還有水庫,平湖鎮(zhèn)距離水庫二十公里,他怎么知道水庫信息的?”
“一個個說,他舅老爺以前就是看水庫的,他小時候夏天基本上都在水庫過,因為他父母上班嘛,獨生子家里沒人玩,所以才知道水庫信息?!?
“運尸體是摩托車,排查的時候他車就停在家里,上兩年才給處理報廢掉?!?
“那還有那個雷處的猜想,他這幾年犯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