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大概五六分鐘后,陳民開口問道。
“有其他尸體嗎?”
“另外兩個暫時看不了,明天可以看,不過那兩具尸體死亡原因非常簡單,你看了就知道,先說說這個?!?
“我初步猜測是毒性致死,具體的要采樣分析?!?
“我們已經(jīng)做了,河豚毒素?!?
“吃下去的?注射的吧。”
“注射的?!?
“注射孔呢?”
“沒找到?!?
“沒找到?”沈明來了興趣,右手放在下巴處看著尸體輕輕的摩擦起來?!皶粫菬o針注射?”
“你知道無針注射?”身旁的法醫(yī)驚訝的問道。
“知道,我四爺糖尿病,每天吃飯前要打胰島素,打了就得吃飯,以前聚餐的時候他嫌在外面打針太麻煩,經(jīng)常不來,后來有一次他和我聊過,說以后就好了,有無針注射技術了,帶著注射器去哪里都方便,打針打在肚臍眼上就行了?!?
“要么說不服老不行呢,這東西年輕人都懂?!标惷窀锌恼f道。
“大爺,您還沒說案子呢。”
“一共三名死者,兩個是被槍殺的,身份也已經(jīng)確認了,那兩個關系不大,剩下的就是我們面前的這個了,你看這陣仗這么大,你猜猜看死者的身份,你這么聰明肯定猜得到?!?
沈明心里猛的一跳,兩個被槍擊的死者卻沒有眼前這個人重要,沈明心里立馬就有了一個不妙的想法。
一開始陳民說死了三個人的時候沈明還疑惑呢,王天亮可是公安部的人,能被公安部直接接管的案子,三個人應該不會用這么大的陣仗。
可后來陳民又說兩名死者的死因是槍擊時,沈明又覺得開始合理了起來,可陳民話音未落又說兩名死者關系不大,那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是我們自己的同志?”
“對,他也就比你大五歲,八年前公安部親自從學校里選出來的,八年時間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消息,他死之前留了個消息,說自己可能暴露了,等我們再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亡24小時了?!?
“毒品嗎?山南這里估計也就是毒品了,但我有個問題?!?
“有啥說就行了,這里又沒其他人。”
“就算是想要無針注射,那也不可能就坐著不動讓人注射,他如果反抗的話身上應該有痕跡,毒素發(fā)作的過程中為什么沒有求救,不打個電話什么的嗎?”
“我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過來。”
“現(xiàn)場什么樣的?有掙扎或者打斗的痕跡嗎?哪怕是提純后的河豚毒素,靜脈注射都有1-3分鐘的反應時間,這段期間完全可以留下點東西,他都要死了還怕什么,別人阻止他報警也會留下打斗痕跡?!?
“這個答案或許只有抓到兇手讓兇手來解答了,我白天聽小王說現(xiàn)場并不理想,案發(fā)現(xiàn)場的東西很整齊,像是被人特意打掃過的,且手法十分專業(yè),如果不是他眼神好都以為現(xiàn)場沒被動過了?!?
“目擊者什么的都沒有嗎,案發(fā)地點在哪里?”
“在鎮(zhèn)子上的二樓,想看現(xiàn)場明天和小王打個招呼去看就行了,離這里蠻遠的,老葉就在那里準備重建現(xiàn)場,他人都住在那里了,你去了他肯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