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發(fā)現(xiàn)頭發(fā)絲的位置是被席夢思床底和木板中間的夾縫,那頭發(fā)絲就那么掛在螺絲上。
“你看這顆螺絲,它剛就纏在上面,會不會是林強故意放在這里的?”
“不一定,但可能性很大,要送去檢驗才知道?!?
“葉老,我剛剛就想問了,你說這后面就是荒地,兇手為什么不把尸體從荒地弄到山里埋了,搞成失蹤不好嘛?為什么把尸體留下來?會不會他們?nèi)耸痔倭颂Р粍???
“不會,如果人真的少就不會打掃的這么干凈了,我斷定來的人起碼四個。”
“那這是為什么?”
“挑釁,這是小王推測的,他覺得兇手知道了林強的身份,把尸體留下來就是挑釁我們,告訴我們他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策略?!?
“您這么說的話,那我覺得這頭發(fā)的主人就是關(guān)鍵了,很像林強留給我們的信息?!?
沈明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幾分,他知道,自己可能找到了破局的關(guān)鍵。
臥底的住處,陌生人林強根本不會帶他進來,這根頭發(fā)的主人,要么是兇手,要么就是和兇手有關(guān)的人。
“來兩個人,再檢查一下床底!過來拍個照!”
葉老說的很不客氣,聲音非常大,找了三遍的床底被人幾分鐘就找出了痕跡,他怎么可能不生氣。
門外的三人急忙走了進來,他們剛才就在客廳,也是聽到了屋里發(fā)現(xiàn)了證據(jù),但手上有事也就沒敢過去湊熱鬧。
葉老從床底出來,被沈明拉了起來,將證物遞給了其中一人,隨后又指了指發(fā)現(xiàn)證物的地方,朝出了臥室回到客廳。
沈明見臥室內(nèi)三人開始工作,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北面的兩間臥室內(nèi)。
靠東的那間臥室,窗戶是開著的,窗扇向外推開了大半,山風灌進來,吹得窗簾微微晃動,發(fā)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那扇窗戶。”沈明指著它,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笆潜緛砭褪情_著的還是?”
葉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笆情_的,這也是小王判斷有人來過的原因,這幾天天氣雖然比較暖和,但這里小鳥非常多,窗戶開著不關(guān)屋里十多天就會被拉的到處都是屎?!?
“葉老,你們檢查窗沿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這個?”沈明指著窗沿上那塊掉漆的地方。
“注意過,這種痕跡是窗戶不合適,經(jīng)常開關(guān)摩擦導致的,你眼神很細,小王說這間臥室沒住人,林強頻繁的開關(guān)這個窗戶問題很大,應該是開窗觀察下面的人?!?
“也就是說那天來的人是從山里來的?”沈明指向北方的樹林問道。
他的目光越過窗戶,落在外面連綿的群山里,心里泛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山里來的,小王也是這么認為的,他說作案過程應該是林強一個人在家,收到消息家里來人了,他從這個窗戶往下看了眼,再下去把人帶了進來,最后被害?!?
“怎么聯(lián)系的?林強有兩部手機?”
“他有三個手機才對,現(xiàn)在就找到一個,還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
“明白了,我下樓去看看。”沈明對葉老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往樓梯口走。
“你要進山?”
“能去嗎?”沈明停下腳步問道。
“山里有人,你先給小王打電話,別誤傷了就不好了,要不我給你打也行,讓人接你進去,剛好我得跟他說一聲頭發(fā)的事,估計他也等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