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
沈明一手捂著耳朵,縮著脖子往角落里靠,外面警車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都有點聽不清手機里的聲音了。
“是我?!?
“我知道是你,啥事你說雷處?!?
“打電話給你報喜來了,聽說你在西北和山南都立功了?我剛接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你的情況和家庭狀況,部里有想要把你的立功表現(xiàn)往后推,等山南的案子結(jié)束后一并處理?!?
“不會吧雷哥~”
沈明的心砰砰直跳,他可是知道雷超給自己報了個二等功,這要是再往后推加上山南和西北的案子,那什么意思就太明顯了。
“我跟你說你別飄哈,你家里沒有體制內(nèi)的,所以部里基本能通過提案,這樣別人也不會說什么閑話,我現(xiàn)在就怕你飄了?!?
“合著你這通電話是來給我打預(yù)防針呢?”
“那可不,你算是個大才,可不能太飄走了彎路,那可就太可惜了?!?
“那謝謝雷哥了,有空請你擼串?!?
“就擼串?”
“那我給你買幾瓶茅臺?”
“滾一邊去,你可別害我。”
“那你還說什么,擼串可以了?!?
“你山南的事忙完了?行動你不參加?”
“怪不得馬老說大案要案在你們這類人面前沒有秘密。你們啥都知道?!?
“這么大的事我要是還不知道,那我還在部里待個屁?!?
“行動開始了,好像沒我啥事了。”
“其實你要想多學點,就在山南等一段時間,我估計這次行動會有不少人反抗被擊斃,到時候這些尸體都可以驗一驗,對槍傷的研究非常有幫助?!?
“您快別說了,我這兩天在法醫(yī)室都快憋死了,這有兩具槍擊致死的尸體,我一天研究十幾個小時。”
“那你是怎么說?準備回來?”
“你還在東山?沒回去?”
“我是人又不是機器,就是汽車跑一段時間都還得停下來加油呢,我在東山和小狄耍幾天,你要是回來剛好我們一塊去耍幾天,你在那里也沒啥事,總不能讓你穿著防彈衣去抓人吧?!?
沈明聽罷內(nèi)心一動,剛好西北還有個案子沒破,自己心里渾身不得勁,于是對著手機問了一句?!拔疫@里有個案子你有沒有想法?”
“你有什么案子?”
“西北日月山的案子你知不知道?”
“那我肯定知道,那不是把人抓住了嗎,聽說還是你點出來的兇手不對,給我掙老鼻子臉了。”
“有個事你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有個情況是這樣的,當年的兇手是三個人,兩男一女,但是其中有個叫馬重的人五個月前突然淹死了,趙廳長查了一下,認為馬重是被人殺害的,找了許久一直都沒有線索?!?
“小案子,加大排查力度就成了,這種事我可去不成,老趙也不會讓我去,就一條人命他再喊我,上面也不好交代?!?
“那倒也是……”沈明聽到雷超的解釋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這種人情世故是沈明所欠缺的,馬重的死終歸只是個普通的命案,一條人命如果還要請雷超,那趙立東也就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