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覺得您有事瞞著警方,我不知道您為什么這么干,但您還是選擇了隱瞞,你兒子的死不是什么入室搶劫引起的,他被人用利器捅了十一刀,刀刀奔著要害,兇手就是沖著殺人來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你看,又是這樣,現(xiàn)在我們又進了死胡同,現(xiàn)在是我們想破案,沒有證據(jù),證據(jù)在別人手里,你不覺得你兒子不工作,幾年時間往家拿了三十萬有點多了嗎?”
“我哪里知道他有多少錢?!?
“蓋房子是您在家負責(zé)的吧?轎車你看到了吧?那款雪佛蘭可不便宜,你就沒問?”
“我沒問,他能搞到錢是他自己的本事,我問那么多干嘛。”
“冒昧問一下,大爺您今年多大了?”
鄭學(xué)紅一愣,握著手機的手本能的緊了緊,深呼了一口氣說道?!傲??!?
“不年輕了大爺,據(jù)我所知您就這一個兒子,案子不破您甘心嗎?”
鄭學(xué)紅繼續(xù)沉默,沒有回應(yīng)。
“可能有一些事是我們不知道的,所以才讓真兇逍遙法外,又可能是你覺得應(yīng)該不是,但你又沒說的,不如說出來試試呢?萬一呢?萬一我們就鎖定兇手了呢?您兒子的案子不就破了嗎你說是不是?”
“付麗?!?
鄭學(xué)紅沉默半晌,突然說出了一個人名。
“什么?!你說什么?!”坐在會議室的狄猛突然站了起來,激動的問了一句。
而門外的沈明聽到屋內(nèi)的喊聲,往會議室里看了一眼。
“有個叫付麗的女的,以前和我兒子走的很近,在外面跟著我兒子打工三年賺了不少錢,后來回家嫁人了,我覺得她應(yīng)該知道點什么。”
“哪個字,您能說清一點嗎?她是哪里人?有沒有聯(lián)系方式?”
“單人旁一個寸那個付,美麗的麗,今年大概35歲左右,和付雅一個村的,堂姐妹,現(xiàn)在人在外地定居了,好幾年沒看到她了。”
“行行行,我記下了,還有其他線索嗎?”
“沒了,我以前也問過我兒子怎么賺的錢,他雖然說了個理由,但我還是覺得不對,他是我兒子,有沒有撒謊我一清二楚?!?
“行!明白!能理解!”狄猛一連說了三句表示認同,同時右手快速的記錄著付麗的情況?!吧角按宓氖前桑课矣浵聛砹??!?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希望你說到做到,能把案子破了?!?
“您放心,有線索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我現(xiàn)在就去查!”
掛斷電話的狄猛第一時間就打開了電腦,在資料上開始查找死者的人際關(guān)系,試圖找到付麗的線索。
“怎么了猛哥?真有線索。”沈明走進會議室,拉了張椅子坐在了狄猛身旁。
“有線索!鄭學(xué)紅還有話沒說,但是他給我漏了個名字,我估計他也是怕自己死了這案子沒人關(guān)注,再也跑不了了,我故意用年齡刺激他的?!?
“竟然真有兒子死了當(dāng)老子的沒說實話?!?
“我猜應(yīng)該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還有可能是非法的事情,說出來很丟人的那種!”
“牛批!”沈明看著神采奕奕的狄猛,由衷的贊嘆了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