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爛的~我這有點紙箱子你收不收?”
老趙行至半路,眼看著就要過了嫌疑人居住的院子,他也不敢停,沒人喊停下來這不是讓人懷疑嘛,此時見終于有人叫了一聲,急忙答應(yīng)下來。
“收收收,是你帶過來還是我過去?”
“你過來就行?!?
“家里有沒有狗?”
“有狗,不咬人,拴起來了?!?
“行行行?!崩馅w推著車子,慢悠悠的跟在大娘的后頭,不多會就到了家門口
一路上老趙時不時的在觀察著嫌疑人的住處,到目的地時就注意到這賣廢品的大娘家距離嫌疑人的住處也就隔了四個院子,是個很好的觀察地點,所以老趙就打算多待一會收集信息。
“紙箱子怎么收的?”
“黃紙箱嗎?3毛?!崩馅w想也不想就打了上來,這價格表他可是爛熟于心。
“這么便宜?不是說4毛嗎?”
“哪有四毛,剛過年那會才兩毛五,這漲了五分錢了?!?
對方愿意閑聊,老趙求之不得,所以也變著法子和對方聊天。
“銅現(xiàn)在什么價?”
“什么銅?帶不帶皮?光銅22,帶皮16?!?
“我那還有點書本,一塊賣給你得了?!?
“書也三毛,本來兩毛五的,算你三毛得了。”
“行,都給賣了,一天天的收拾屋子都夠嗆,你等著哈?!?
大娘說罷,走進屋子里開始往外搬東西。
先是被捆好的舊報紙和紙箱,又是一捆報廢的銅線,最后又搬了一百多個酒瓶子,這才搞完。
老趙一邊數(shù)著瓶子,一邊用秤稱著重量,表面上在聊天做生意,實則耳朵豎的老高了,時不時的都要看一眼嫌疑人居住的房間。
“大娘,你要不要幫我喊一嗓子,那報紙紙箱我給你多加一毛,酒瓶子我給你多算五分錢一個,你可不能往外說?!?
“好好好?!贝竽锓浅Ed奮,滿口應(yīng)下。“等會我出去幫你喊幾句,喊不來人你可不能怪我?!?
“不怪不怪,大不了就不掙你這錢了,喊兩個來賣的我就賺了?!?
“那你先算,我馬上就出去喊?!?
“酒瓶子一百二十個,一毛五一個就是18塊,紙箱子和報紙書本我都給你算三毛五,22斤7塊7,再加上這銅線,3斤6兩,16一斤,57塊6,加起來一共83.3,我給你85,多的就算你幫忙喊人的錢了,你看行不行?!?
老趙算的飛快,任憑他人怎么琢磨都不可能看出破綻,妥妥的一個收廢品的,還是老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