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了嗎?”
“都在這了,2011年6月份的,你不是只要六月份的嗎?”
“對,只要六月份的?!睅ш牼煨χ鴱膶Ψ降氖种薪舆^了本子,遞給了身后的同事。
今天的第一人民醫(yī)院很熱鬧,或者說一直都很熱鬧,三三一組的警察不時的在人民醫(yī)院跑來跑去,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手都要寫斷了。
沒什么奇怪的情況,有的只是枯燥的問話和記錄。
從考勤表上可以清晰的看到,第一人民醫(yī)院在2011年6月1號到30號這三十天里,休息的人非常多。
但只要將范圍縮小到19和20號這兩天,人數(shù)一下子就清晰了,而曹薇的名字赫然在列。
曹薇的考勤記錄上19號寫的是曠工,20號也是,而21號就沒在記錄了,因為醫(yī)院也知道曹薇失蹤了。
而19-20這兩天連著休息的人那是一個都沒有,但穩(wěn)妥起見,辦案民警還是將19和20號休息的幾個醫(yī)生和護士的名字記了下來。
相比較這種有數(shù)據(jù)依靠的調查,其他組的走訪人員就困難多了。
就比如正在查詢專家會診以及借調專家的民警,這種資料基本上是不會特別備份的,能作為數(shù)據(jù)支撐的文件全都混在一堆,壓根沒人整理,想要去看就得自己找。
毫不夸張的說,那真是一屋子的資料,原本三個人負責的任務一下子就加到了九個人,就這樣都翻了三天才翻完。
但有句老話說得好,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負責走訪這五年來退休調任的民警一開始還覺得挺好查的,畢竟任職記錄就在那里。
就在他們歡天喜地的帶著資料回去的時候直接被狄猛一頓罵,因為他們帶來的資料沒有其他地區(qū)的人員資料。
理由也非常簡單,不是只有寶山第一人民醫(yī)院退休離職的醫(yī)務人員需要你查,全國所有醫(yī)院,只要是戶籍地在寶山縣的你都要查!
全國又不是只有這一個醫(yī)院,寶山縣的人難道只能在寶山任職?省城呢?市里呢?其他地方的醫(yī)院呢?換句話說只要是在寶山縣居住,且有些解剖技能的人都要查出來!
幾個警察一聽當時就傻眼了,這得查到什么時候,而是這排查范圍是不是太大了,正常辦案流程不是先查曹薇的關系網,如果鎖定不了嫌疑人,再擴大排查范圍嘛?
這情況不對吶,哪有上來就搞這么大的,真按照這種排查范圍來排查,再來五十個人都不夠用的,因為寶山人口太多了!
七十六萬的常住人口,光確認這些人的身份都不知道要消耗多長時間,又哪來的時間和人手去一個個的記錄,并且這其中還有人搬來搬去的,更難了……
……
十一天后,寶山縣臨時會議室,終于整理好所有資料的狄猛再次開啟了會議。
而會議室原本的五十多人,已經先后兩次增加人手,增加到了近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