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些?!彼坪跻膊煊X到了自己說的話不符合邏輯,周力波急忙開始找補(bǔ)。
“說了什么?”
“讓我趕緊回來之類的?!?
“剛才為什么不說!”
“剛沒想到,就記得戴昌寧說他殺人了。”
“你這個人不老實,不過我也不在乎,你想開口我們就聊,最后記下來簽字畫押的是你自己,我是沒關(guān)系的?!?
周力波舔了舔嘴唇,只覺得喉嚨干燥發(fā)癢,想要伸手去撓。
“照你說的繼續(xù),你接電話的時候李玉梅聽到了嘛?”
“沒聽到,是戴昌寧說完后我和李玉梅說的,我們那時候就在單元樓樓下?!?
“回去之后呢?繼續(xù)說?!?
“回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戴昌寧坐在客廳沙發(fā),光著膀子?!?
“曹薇死在哪里了?。俊?
“主臥臥室床上。”
“怎么死的?”
“被掐死的?!?
“誰掐的?”
“戴昌寧?!?
審訊的刑警越問越快,越問越大聲,而周力波一直被審訊的刑警帶著,就好像是那種快問快答的游戲一般,根本不給周力波思考的時間。
“怎么處理的尸體?”
“分尸。”
“誰提議的?”
“我……不是不是!是李玉梅!是李玉梅!”
周力波急了,張牙舞爪的開始大喊大叫,雙手的手銬被晃得不停響著。
“別激動,好好說?!?
“真不是我!我剛才說錯了!”
周力波歇斯底里的喊著。
“砰砰砰?。?!”
審訊的刑警拍了拍桌子,將節(jié)奏拉了回來。
“安靜安靜!不是你就不是你,好好說話!是不是你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又不是你一個人要接受審訊,你嚷嚷什么!現(xiàn)在我問你,誰進(jìn)行的操作!誰動的刀!”
“戴昌寧動的刀,李玉梅接的水……”
“尸體呢?尸體怎么包裝的?”
“膠帶密封在袋子里的?!?
“說實話,密封在袋子里會沉那么久嘛!”
“我真不知道,他們在分肉,分到一半我受不了了,我就出去看門了,他們兩個在里面處理,我就負(fù)責(zé)丟了?!?
“就你一個人拋的尸?”
“我和戴昌寧兩個人。”
“你去了哪些地方,說清楚一點!”
“我出碧桂園往東走了,去了大河邊,戴昌寧往南走了,他去了哪我不知道?!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