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老法醫(yī)了,可能還真不清楚能問出來,他估計當成氣味消失處理了,挖出來比較客觀?!?
“我現(xiàn)在過去就怕我說不上話,我這么大年紀到那里指手畫腳的不太合適。”
“我會交代好的,你過去指揮別人要是不聽你的,你和我那老同學說,他如果不處理你直接回家,后續(xù)的你也就別管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也別往外開了,我直接訂票飛過去吧?!?
“有司機,我讓人送你過去,差不多時間,到那里有車方便一點,等你回來了先來北平,我安排你。”
……
“多大年紀?”
“聽說剛大學畢業(yè)?!?
“這么年輕?我還以為三十來歲呢。”
“你可別搞些亂七八糟的,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東山省省級專家,跟著公安部干了好幾個大案,在里面都是關鍵人物,全能型專家?!?
“那不會,那履歷我看過了的,比我的都華麗,不知道的還以為胡說八道瞎寫的呢?!?
“這次可是欠了人家好大的人情?!鄙騻饔褚贿呎f著,側過身子從口袋里掏了包煙出來。
“人情這東西可不是有來有回的嘛?!?
“話是這么說,這不是丟人嘛,一件案子兩個處分,還把事鬧得這么大,都到北平去了?!睆垈饔袂榫w低落的拆著香煙,興致明顯的低落。
“北平來的兩個專家我安排好了,差旅費這些怎么說?”
“能怎么說,花多少我給唄,讓人家?guī)兔€能讓人家白跑嘛,吃的喝的你墊著就行,這幾天你墊多少到時候和我說一聲。”
“我一個人也跟不了三個啊,你再找兩個?!?
“張凡和李君我也打過招呼了,反正吃喝這些你看著點,別讓人家掏錢,工作的時候你們一人看一個,我不好出面跟著,你也知道我一天到晚要干多少活。”
“咚咚咚~”
“進來?!睆垈饔裢χ毖搴傲艘宦暎种械南銦焺傸c上。
李君推門進來,看了眼屋內的二人說道?!皬埦?,沈隊,人我接回來了?!?
“人呢?”張傳玉起身追問道。
“在邊上的賓館,他說他先洗個澡,坐一天車了。”
“小李。”
“哎~”
“你這樣,你先把人安排好,晚上吃個飯,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等會沈亞跟你一塊,還有張凡你們三個,一定要把人給我陪好了?!?
“張局你放心,我什么時候差過事?!?
“我不是說你差事,我是讓你一會別虎不拉幾的把人喝多了!人家是來干正事的?!?
“那不能夠。”高大的李君尷尬的笑了笑,他也知道張傳玉說的是啥意思。
上回張傳玉讓他接待一車人,是別的地方來鶴崗提犯人的,這種事情一般過一夜就走了,他倒好,四個人被他喝趴了三,人家只能等隔天下午醒酒才能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