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久等了!”
“天下第一武道會八強賽,現(xiàn)在正式開始!”
金發(fā)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高功率音響轟炸著整個武道寺,震得頭頂?shù)恼陉柵锒荚谖宋俗黜憽?
午后的陽光毒辣地炙烤著擂臺,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悶熱。
剛才預賽中留下的血跡雖然已經(jīng)被清理,但那股淡淡的鐵銹味依然縈繞在每一個武道家的鼻尖。
“第一場,由鶴仙流的高徒天津飯,對陣死而復生的殺手――桃白白選手!”
隨著一聲沉悶的銅鑼聲響,八強戰(zhàn)的大幕被狠狠拉開。
擂臺上,兩道身影遙遙相對。
天津飯赤裸著上身,露出如花崗巖般堅硬的肌肉線條。
他雙腳不丁不八地站著,氣息沉穩(wěn)如山,仿佛與腳下的擂臺融為了一體。
他額頭正中的第三只眼微微瞇起,瞳孔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冷漠。
而在他對面,桃白白的存在簡直是對“武道家”這三個字的褻瀆。
他那身標志性的粉色長袍下,不再是人類溫熱的軀體,而是冰冷的合金骨骼與復雜的液壓傳動裝置。
陽光照在他那半張銀灰色的金屬面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只猩紅色的電子義眼在深陷的眼窩中瘋狂轉(zhuǎn)動,發(fā)出細微的“滋滋”聲,正在對眼前的對手進行著精密的數(shù)據(jù)分析。
“嘿嘿嘿……我的好師侄?!?
桃白白發(fā)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笑聲,那是通過電子合成器發(fā)出的聲音,帶著粗糙的顆粒感,像是砂紙在打磨生銹的鐵皮。
“剛才那個叫餃子的小不點,骨頭斷裂的聲音真是美妙啊?!?
“你知道嗎?當我捏碎他肋骨的時候,他那種絕望又無助的眼神,簡直像是一劑頂級的興奮劑。”
天津飯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緩緩握緊,指節(jié)發(fā)出爆豆般的脆響。
“怎么?想殺了我?”
桃白白捕捉到了這一絲情緒波動,笑得更加猖狂。
“憤怒吧!憎恨吧!帶著這種負面情緒攻過來!”
“我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科技帶來的完美力量!”
“完美?”
天津飯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可怕。
“你把這堆廢銅爛鐵稱之為完美?”
“桃白白,你為了力量拋棄了肉體,同時也拋棄了武道家的尊嚴?!?
“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個被恐懼驅(qū)使的可憐蟲罷了?!?
“住口!!”
這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桃白白的痛處。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夢魘……
當年被孫悟空一顆炸彈炸得粉身碎骨的屈辱。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桃白白怒吼一聲,腳下的石板瞬間崩裂。
借助機械腿部強大的爆發(fā)力,他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帶著凄厲的風聲沖向天津飯。
“超級洞洞波!!”
這不是普通的指尖氣功。
桃白白的機械手腕突然翻轉(zhuǎn),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炮口。
伴隨著渦輪增壓的尖嘯聲,一道高壓縮的黃色能量束噴涌而出。
這股能量中混合著氣與高科技的熱能。
所過之處,空氣都因高溫而劇烈扭曲,連擂臺表面的水泥都被犁出了一道焦黑的溝壑。
看臺上的觀眾瞬間炸開了鍋。
“天哪!那是大炮嗎?這算不算犯規(guī)啊?”
“快跑!那東西看起來會爆炸!”
“這哪里是武術(shù)比賽,簡直是終結(jié)者現(xiàn)場!”
然而,面對這足以貫穿坦克裝甲的恐怖一擊,天津飯僅僅是微微側(cè)身。
他的動作幅度極小,就像是預知了光束的軌跡一般,那道致命的能量束貼著他的肩膀飛過,轟擊在他身后的護墻上。
“轟?。?!”
一聲巨響,堅硬的混凝土護墻被炸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大坑,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