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打不中?
為什么會被這種原始的肉搏技巧打得如此狼狽?
這種憋屈感,比肉體上的疼痛更讓他發(fā)狂。
他可是宇宙的帝王,從來只有他虐殺別人,什么時候輪到這種下等生物在他面前蹦q?
“去死!去死!都給我去死!”
弗利薩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咆哮著,雙手不再瞄準(zhǔn),而是瘋狂地向四周揮灑著能量彈。
這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斗了,而是無能狂怒的宣泄。
大地在震顫,煙塵遮天蔽日,整個戰(zhàn)場變成了一片混沌的煉獄。
悟空和比克在密集的火力網(wǎng)中靈活閃避,雖然偶有擦傷,但兩人的眼神卻越發(fā)明亮。
突然,悟空停了下來。
他站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任由周圍的爆炸氣浪吹動他的道服,眼神平靜地看著那個歇斯底里的怪物。
“喂,弗利薩。”
悟空的聲音穿透了爆炸的轟鳴,清晰地傳到了弗利薩的耳朵里。
弗利薩的動作猛地一僵,手指尖凝聚的能量球顫抖著消散。
他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悟空,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說什么?”
“我說,這就結(jié)束了嗎?”
悟空攤了攤手,語氣里沒有嘲諷,只有純粹的困惑和一絲……失望。
“你的氣雖然很強(qiáng),甚至比我還強(qiáng)一點(diǎn)?!?
“但是這亂七八糟的打法……實(shí)在太難看了?!?
“這真的是宇宙帝王的實(shí)力嗎?”
“你……”
弗利薩氣得渾身發(fā)抖,指尖的紫色光芒忽明忽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聽克林說過,你還有變身吧?”
悟空歪了歪頭,那雙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好像叫什么……最終形態(tài)?既然都打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不拿出來?”
比克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悟空!你在胡說什么?!這家伙現(xiàn)在的形態(tài)就已經(jīng)很難對付了,如果讓他再變身,那股氣……”
“沒關(guān)系的,比克。”
悟空打斷了比克,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弗利薩。
“如果不能打敗最強(qiáng)的他,那這場戰(zhàn)斗就沒有意義了。”
“而且……我有感覺,那種形態(tài)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弗利薩愣住了。
他看著悟空那張寫滿“求虐”的蠢臉,突然感覺荒謬得有些可笑。
這只野猴子,居然在嫌棄他不夠強(qiáng)?
居然在主動要求看他的底牌?
“呵呵……呵呵呵呵……”
弗利薩捂著臉,發(fā)出了低沉的笑聲。
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癲狂的大笑,回蕩在空曠的荒原上。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賽亞人果然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戰(zhàn)斗瘋子?!?
弗利薩放下手,那雙眼睛里不再有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殘忍,那是屠夫看著待宰羔羊的眼神。
“既然你這么想見識地獄的風(fēng)景,那我就大發(fā)慈悲地成全你?!?
“我會讓你后悔生出來的。哪怕是在地獄里,你也會因為回想起這一刻而顫抖。”
轟……!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仿佛灌滿了鉛。
弗利薩身上的氣開始發(fā)生質(zhì)變。
那不僅僅是量的提升,更是一種維度的跨越。
原本狂暴外放的紫色氣息開始向內(nèi)坍塌、壓縮。
他那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震顫,骨骼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仿佛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要撕裂這層丑陋的外殼。
“看好了,野猴子?!?
弗利薩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死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絕望?!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