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廣場的瓷磚被高溫炙烤得噼啪作響,焦黑的痕跡像一道丑陋的傷疤,橫亙在這片圣潔的云端之上。
時光機的艙蓋已經(jīng)扭曲得不成樣子,縫隙間滲出的血跡,紅得刺眼。
悟空的手有些抖,愣愣的懸在半空,不敢去觸碰那個滿身是血的青年。
特蘭克斯的左臂呈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角度,骨頭顯然已經(jīng)斷成了幾截。
那件印著膠囊公司logo的外套,幾乎被血漿浸透,變成了暗紅色。
“仙豆!快!”悟空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其實不需要悟空提醒,克林早已動了。
一道金光閃過,克林瞬間出現(xiàn)在特蘭克斯身旁。
他從腰間的袋子里掏出一顆仙豆,捏碎了塞進特蘭克斯嘴里。
隨后手掌按在他的喉結處,輸送了一縷柔和的氣,幫助他吞咽。
“咕嘟。”
隨著喉結滾動,神奇的藥效瞬間爆發(fā)。
特蘭克斯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扭曲的手臂發(fā)出“咔吧”一聲脆響,自動復位。
原本微弱如燭火的氣息,重新變得平穩(wěn)有力。
“呼……”
特蘭克斯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他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沒有任何焦距,只有無盡的恐懼。
“不……不要!”
他猛地坐起,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掌心甚至凝聚起了一團雜亂的氣功波,就要向四周轟炸。
“特蘭克斯!冷靜點!”
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悟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雖然依舊帶著那種特有的冷硬,但此刻卻像是定海神針。
“悟……悟空叔叔?”
特蘭克斯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又看了看周圍。
這個世界的貝吉塔、比克、悟飯……還有那個光頭叔叔。
陽光灑在神殿上,沒有硝煙,沒有廢墟,也沒有那個紫色的怪物。
“我……我回來了?”
特蘭克斯的聲音在顫抖,眼淚毫無征兆地決堤而出。
這個在未來獨自扛起地球命運的戰(zhàn)士,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沒事了。”
克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時的克林,身上那份從容不迫的鎮(zhèn)定感,讓特蘭克斯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大家不是已經(jīng)消滅了人造人嗎?你那個世界的沙魯應該也還在胚胎階段才對?!?
比克皺眉問道。
特蘭克斯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但他眼底的陰霾卻怎么也揮之不去。
“不是這個時空的沙魯……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沙魯?!?
特蘭克斯顫抖著手,從背后解下那把斷劍。
只剩下一半的劍身,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直接崩斷的。
“這把劍……”
“就算是我,要想空手折斷它,也得費點力氣。”
悟空瞇起眼睛。
“一擊。”
“只有一擊?!?
“那個怪物……那個紫色的沙魯,僅僅用了一根手指,就彈斷了我的劍?!?
特蘭克斯慘笑一聲。
眾人的臉色變了。
經(jīng)過一個月的地獄特訓,他們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有多強。
但即便是現(xiàn)在的貝吉塔,也不敢說能一根手指彈斷特蘭克斯的劍。
那把劍可是特制的合金,附著了氣之后,堅硬程度堪比宇宙飛船的外殼。
“不僅僅是沙魯?!?
特蘭克斯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還有一個神。”
“神?”克林挑眉。
“一個穿著界王神服飾,皮膚是綠色的家伙。他自稱扎馬斯。”
“他說他是來執(zhí)行‘人類清零計劃’的。”
特蘭克斯咬牙切齒。
“扎馬斯……”
克林心中一沉。
果然是這家伙。
“那個扎馬斯很強嗎?”
悟空問道,眼中反而燃起了一絲戰(zhàn)意。
“強?不,他的可怕不在于強?!?
“無論怎么攻擊他,哪怕把他的身體打得粉碎,他都會瞬間復原?!?
“他是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