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玉說你綁架她,”方正農(nóng)語氣加重,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而且你的家丁,怕是也很樂意出來作證的?”
這話剛落,旁邊的馮夏荷突然“呀”了一聲,眸子瞬間瞪得溜圓,柳眉倒豎。
她幾步?jīng)_過來,一把揪住李天賜的耳朵,指尖一擰,轉(zhuǎn)了半圈:
“好你個李天賜!怪不得今晚騙我說去青河鎮(zhèn),原來是憋著壞想跟蘇妙玉圓房?快說,蘇妙玉被你藏哪兒了?”
“哎呦呦!疼疼疼!”李天賜疼得齜牙咧嘴,腦袋歪向一邊,眼淚都快出來了,叫道:
“我什么都沒做!蘇妙玉……早就被方正農(nóng)救走了!”
馮夏荷這才松了手,轉(zhuǎn)頭看向方正農(nóng),眼底還帶著點余怒和擔(dān)憂:
“蘇妙玉她……已經(jīng)安全回家了?”
方正農(nóng)點點頭,眼神重新落回李天賜身上,語氣沉了下來:
“所以我才心平氣和地跟你算賬。要是妙玉今晚出了半點事,你現(xiàn)在早就成尸體了,還能在這兒跟我說話?”
李天賜嚇得渾身一哆嗦,椅子腿都跟著晃了晃,臉色白得像剛漿洗過的孝布。
馮夏荷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后脊梁骨冒起一股涼氣,看向李天賜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厭惡。
“李天賜,明天我就把你告到縣衙去?!狈秸r(nóng)往前湊了湊,眼神逼視著他:
“你知道強搶民女是什么罪名嗎?”
李天賜又是一哆嗦,可轉(zhuǎn)念一想,又強撐著鎮(zhèn)定下來,梗著脖子說:
“你以為……你以為我六舅會讓我坐牢嗎?”
“哈哈哈!”方正農(nóng)突然放聲大笑:
“你六舅呂知縣?他出公差去了,得半個月才能回來。現(xiàn)在縣衙里是李縣丞說了算,你就別指望他了?!?
他這話可不是隨口編的,既不是配合呂知縣的洗白說辭,也不是故意嚇唬人,就是要徹底打消李天賜的依仗。
果然,李天賜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更白了,眼神驚恐得無處安放,雙手下意識地搓來搓去,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先是把頭埋得低低的,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哭腔問:“這……這事能不能私了?我……我愿意多賠錢!”
“私了?也不是不行。”方正農(nóng)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有個辦法,叫以牙還牙,再公平不過。”
“什……什么叫以牙還牙?”
李天賜懵了,撓了撓后腦勺,滿臉都是困惑,完全沒料到方正農(nóng)會這么說。
方正農(nóng)的眼神慢悠悠地掃過馮夏荷的曼妙身姿,最后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似笑非笑地開口:
“你把我的女人搶到你家來,那今晚,我要你的女人去我家住一夜。你看,這樣是不是很公平?”
“方正農(nóng)!”馮夏荷驚呼一聲,嫩白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連耳垂都紅得要滴血。
她小手攥著裙擺擰成了麻花,又羞又氣地瞪著方正農(nón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