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夏荷竟然同意了這樣的要求,方正農(nóng)多少有點意外。
馮夏荷作為馮員外的女兒,也算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骨子里自然有傲嬌的尊嚴。
她不應(yīng)該犧牲自己的身體去償還李天賜欠下的孽債,除非她也是為了懲罰李天賜,或者是發(fā)自內(nèi)心愿意奉獻?
方正農(nóng)與馮夏荷明眸里極其復(fù)雜的情愫相遇時,他原本升騰的復(fù)仇的快感在下降。
難道自己就因為報復(fù)李天賜就要了這個和自己毫無瓜葛的女人嗎?發(fā)生肌膚之親后怎么辦?
還有,自己這樣對得起蘇妙玉嗎?
這樣想著,方正農(nóng)收回了目光,說道:
“馮夏荷,你也是一個千金小姐,我不想讓你作為李天賜的犧牲品。陪睡就免了吧,換另外一種懲罰!”
馮夏荷驚愣了片刻,沒有顯出任何如釋重負,低聲問:“換......什么懲罰?”
“給我全身來一次通透的揉捏和按摩,直到我感覺舒服為止!”
方正農(nóng)覺得在李天賜的眼皮底下讓馮夏荷給自己按摩,也是對李天賜另一種懲罰。要知道,在明代,是男女授受不親的,這樣也算肌膚之親啊。
“這樣啊,那行!”李天賜聽說陪睡換成按摩了,竟然喜出望望,唯恐方正農(nóng)反悔,吩咐馮夏荷:
“快點,給他按摩!”
方正農(nóng)不屑地看著他,說道:“李天賜,是這筆賬先記著,你哪天惹我不高興了,還是要討還的!”
李天賜竟然連連點頭,但心里暗想:我先忍著,等我六舅回來再收拾你!
馮夏荷見自己相公如此沒出息的樣子,心里即失望又生氣。
她決定配合方正農(nóng)把他扔到醋缸里去。便嬌聲說道:
“正農(nóng),你上炕吧,姐一定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方正農(nóng)要的就是馮夏荷這樣的姿態(tài),暗自感嘆馮夏荷的聰明。
方正農(nóng)脫得只剩一條短褲,直挺挺地躺倒床上。
目睹方正農(nóng)健美的肌肉塊,馮夏荷眼神兒瞬間閃亮,小心臟通通亂跳。
李天賜卻像牙疼似地叫道:“方正農(nóng),你干嘛脫衣服!”
“按摩嘛,不脫衣服能找到穴位?”方正農(nóng)戲謔地看著他,補了一句,“每個穴位都要摁到的......”
馮夏荷應(yīng)了聲,緩步走到床邊。
她先將自己外衫的袖口仔細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臂。
她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輕輕覆在方正農(nóng)寬闊的肩膀上時,兩人都下意識地頓了頓。
方正農(nóng)能清晰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
不同于尋常農(nóng)家女子的粗糙,帶著幾分千金小姐獨有的柔滑,讓他緊繃的肌肉竟不自覺地松了些許。
“正農(nóng),力道要是輕了,你說一聲。”
馮夏荷的聲音比方才軟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刻意放大了幾分,好讓一旁的李天賜聽得清楚。
她說著,指尖微微用力,開始在方正農(nóng)的肩頸處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