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左右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聽著姐妹倆關(guān)切的話語,方正農(nóng)心里暖暖的,所有的算計和疲憊都煙消云散。
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緊緊回握住她們的手,語氣親昵得能滴出水來:
“傻丫頭們,別擔心,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嗎?那些人啊,連我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放心吧?!?
兩個女孩一聽,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一左一右挽著他的胳膊,親昵地往院子里拽。
蘇妙珠眼睛亮晶晶的,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嬌道:
“正農(nóng)哥,今晚我給你做面條唄,你嘗嘗我的手藝,看看有沒有我姐姐做的好吃,我最近可是偷偷練過的!”
蘇妙玉聞,忍不住白了妹妹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語氣里帶著點不服氣,又有點寵溺:
“就你能逞能,就你那兩下子,能做好面條才怪!別給正農(nóng)添麻煩了,還是我來,今晚我給正農(nóng)包餃子,包他最愛吃的韭菜雞蛋餡的。”
說著說著,姐妹倆就爭執(zhí)了起來,一個說要做面條,一個說要包餃子,你一句我一句。
她們的聲音軟乎乎的,沒有半點真生氣的意思,反倒透著幾分嬌憨可愛,眼睛里都憋著一股勁兒,非要爭出個高低來。
方正農(nóng)看著眼前兩個嬌俏爭執(zhí)的女孩,眼底滿是寵溺。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著她們的頭頂,語氣溫柔又帶著點無奈,笑著解圍: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用爭啦,都別忙活了,今晚我來做,給你們做千層餅,還記得不?那可是你們姐妹倆最愛的吃食,保證讓你們吃得飽飽的。”
這話一出,兩個女孩瞬間停住了爭執(zh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的委屈和不服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歡喜。
蘇妙珠忍不住歡呼起來:“太好了太好了!要吃千層餅!謝謝正農(nóng)哥!”
說著,還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胳膊,嬌憨的模樣,看得方正農(nóng)心頭一軟,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
方正農(nóng)被姐妹倆挽著進了廚房,灶膛里的余燼還泛著微弱的暖意,映得兩人的臉頰粉撲撲的,像熟透的桃子。
他笑著抽回手,揉了揉蘇妙珠的發(fā)頂:“你們乖乖在一旁等著,看哥給你們露一手?!?
說著,便轉(zhuǎn)身忙活起來,案板被他擦得干干凈凈,面粉簌簌撒在上面,泛起一層薄薄的白。
他從面缸里舀出適量的面粉,溫水緩緩倒入,手掌順時針攪動著,力道均勻,面粉漸漸凝結(jié)成絮狀,再揉成光滑的面團,蓋上濕布醒著。
蘇妙珠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案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手,嘴里嘰嘰喳喳不停:
“正農(nóng)哥,你揉面的力道好大呀,比我娘揉得都好!是不是這樣揉,餅才會更軟呀?”
說著,就想像著方正農(nóng)的樣子,伸手去碰面團。
方正農(nóng)眼疾手快,輕輕按住她的手背,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蘇妙珠的臉頰瞬間紅了,乖乖收回手,眼神卻依舊黏在他身上。
“傻丫頭,剛醒的面團碰不得,等會兒搟開了,讓你嘗點生面香。”他語氣溫柔,眼底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蘇妙玉沒像妹妹那樣咋咋呼呼,卻也沒閑著,默默拿起柴火,添進灶膛里。
火苗“騰”地一下竄起來,映得她眉眼彎彎,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等面團醒好,方正農(nóng)拿起搟面杖,將面團搟成薄薄的一張圓餅,抹上一層融化的豬油。
再撒上少許鹽和蔥花,從一端緊緊卷起來,切成小段,每一段都揉成小圓球,再搟成巴掌大的餅坯,層層疊疊的紋路清晰可見,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蘇妙珠看得心癢,湊過去小聲問:“正農(nóng)哥,我能試試搟餅嗎?就一次,好不好?”
不等方正農(nóng)開口,蘇妙玉就先笑著開口,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醋意:
“你呀,毛手毛腳的,別把餅搟壞了,耽誤我們吃正農(nóng)做的千層餅。還是讓正農(nóng)自己來,我來添柴火就好?!?
說著,她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
指尖不小心沾到了灶膛邊的火星灰,下意識地湊到嘴邊,輕輕舔了一下,舌尖劃過指尖,動作嬌俏又自然,恰好被方正農(nóng)看在眼里。
方正農(nóng)心頭一動,停下手中的活,拿起一旁的帕子,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輕捏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寵溺:
“傻姑娘,怎么能直接用舌頭舔?多臟,也不怕燙著?!?
說著,便用溫?zé)岬呐磷?,細細擦拭著她的指尖,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
蘇妙玉的手腕一僵,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嘴里喏喏道:“我、我沒注意,不臟的……”
一旁的蘇妙珠看得眼熱,忍不住湊過來,拉住方正農(nóng)的另一只胳膊,晃了晃,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