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堂內(nèi)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和死寂。
墻角,姐姐香奈惠率先從驚恐中稍稍回神。
她紫眸蓄滿淚水,巨大的悲傷洶涌而來。
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聲,只是將懷中的妹妹抱的更緊。
片刻,
香奈惠抬頭,望向站在父母遺骸前沉默不語的亮介。
“不…不怪您,謝謝您救了我們。”
亮介微微一怔,在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蹲下。
“你們還有其他家人或者可以投靠的親戚嗎?”
香奈惠搖了搖頭,又像是想起什么,低聲道。
“家里沒有別人了,不過父親說過在遠方還有幾個不太走動的表親……”
遠房親戚……
亮介暗自搖頭。
這世道至親尚且難保,遠房親戚又能有幾分真心?
不落井下石吃絕戶,就已經(jīng)夠仁慈了。
讓這兩個剛剛失去父母的女孩寄人籬下,未來的境遇可想而知。
這吃人的世界,生存法則殘酷而直接。
弱者只能被動承受,唯有變強才能掌握主動權。
這也是為什么亮介即便身負系統(tǒng),也不敢絲毫懈怠,拼命修煉的原因。
鬼不是地里的韭菜,說遇見就遇見。
尤其是那些實力稍強的絕佳小面包,更是狡猾。
他們大多行蹤詭秘,甚至能完美隱藏在人類之中。
努力修煉提升自身固然痛苦,但確是實實在在能握在手中的力量。
最關鍵的一點,這樣能最大程度地節(jié)省壽命點數(shù)。
這是亮介的底牌和依仗。
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晨曦透過窗欞灑入。
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熟練地處理現(xiàn)場。
亮介幫香奈惠和蝴蝶忍在屋后的小山坡上,為她們父母立了一座簡單的合葬墓。
姐妹倆跪在墓前,低著頭肩膀顫抖。
良久,香奈惠拉著蝴蝶忍起身轉(zhuǎn)向一旁的亮介。
“先生。”
香奈惠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求求您,教我們斬殺惡鬼的方法!”
亮介微微一怔。
他原本還想著要怎么開口,沒想到她們自己先提了出來。
“我明白了?!?
亮介點頭,鄭重道。
“我叫安井亮介,是鬼殺隊的隊員,如果這是你們的選擇,我會為你們引薦。”
他沒猶豫,立即喚出蜂鳥,開始給鱗瀧左近次寫信。
沒辦法,m霧山還是太權威了!
更何況,日后香奈惠所使用的花呼便是水呼的衍生,而蝴蝶忍使用的蟲呼則是花呼的衍生。
這兩人由鱗瀧來打基礎并引導方向,再合適不過。
之后,亮介便帶著香奈惠和蝴蝶忍踏上了路途。
不得不說,蝴蝶姐妹不愧是原著中人氣頗高的女角色。
姐姐香奈惠氣質(zhì)溫柔嫻靜,紫眸如水。
妹妹忍雖然年齡尚小,但眉宇間已俏麗精致,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這樣一對姐妹花跟在身邊,一路上自然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
亮介不免有些頭疼。
上一世身為死宅,他很怕別人注視的目光。
同時姐妹倆身體偏弱,又剛剛經(jīng)歷巨變,身心俱疲,腳程并不算快。
亮介也刻意放慢了趕路速度。
等他們終于抵達m霧山時,已是幾天之后。
再次站在m霧山的小屋前,亮介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前段時間剛?cè)^來一個伊黑小芭內(nèi),這次這又帶來了蝴蝶姐妹。
他感覺自己快成了m霧山的專屬人才輸送帶了。
鱗瀧左近次靜立屋前,天狗面具下看不出表情,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亮介,又帶來了新的孩子嗎?”
“鱗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