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一人頓時一驚!
珠世臉上罕見的浮現(xiàn)出一絲慌亂。
愈史郎猛地扭頭瞪著亮介,用氣音低吼。
“你這家伙!這么晚了誰會來你房間?。?!”
亮介也是無語,壓低聲音反駁。
“我哪知道?!還有,你的血鬼術(shù)也不頂事?。 ?
愈史郎氣得直抽抽。
他的血鬼術(shù)視覺欺騙和視野共享。
簡單來說,布置在屋外的就是障眼法,阻止不了別人硬闖。
而此時,腳步聲已在門外停下,帶著一聲迷糊的輕咦。
珠世有些慌亂地看向亮介,聲音微顫。
“亮介先生,怎么……”
她話音未落,亮介當(dāng)機(jī)立斷,一把攬過珠世纖細(xì)的腰肢,將她輕輕帶到在床上,隨即扯過棉被猛地一蒙!
珠世猝不及防,低呼一聲便被裹入了黑暗之中。
身為鬼,她的體溫低于常人,身軀冰涼柔軟。
比起亮介一米八多的個頭,她顯得格外嬌小。
此刻更是整個身體都趴伏在亮介的身上被棉被覆蓋,若不仔細(xì)看,確實(shí)難以察覺被褥下另有乾坤。
自從變成鬼后,珠世早就隔絕了這般親昵,更別說是和一個異性。
她能感受到亮介的體溫和心跳,盤起的發(fā)髻有些松散,幾縷青絲滑落。
她微微抬頭,玉頰微熱。
“亮介先生……”
她極小聲道,聲音帶著窘迫和無措。
愈史郎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卻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你這登徒子!怎么可以對珠世大人如此無禮??!”
亮介沒空理他,迅速指了指床榻下方的空檔。
那里垂掛著遮擋的白布床單,意思再明顯不過。
愈史郎氣的渾身發(fā)抖,極其憋屈地矮身鉆了進(jìn)去,內(nèi)心將亮介詛咒了千百遍。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梨花揉著惺忪的睡眼,先是看了看似乎被驚醒的亮介,又疑惑地回頭望了望。
奇怪……
難道我剛剛看錯了?
亮介不知怎么的,總有一股被捉奸的感覺。
他干笑幾聲,想把梨花打發(fā)走。
“梨花,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睡了又醒了?!?
梨花打著哈欠走了進(jìn)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看到房間里開了好多從來沒見過的花,一閃一閃的心里不踏實(shí),就想來看看亮介哥哥有沒有事?!?
顯然,她受到了珠世血鬼術(shù)的影響,但距離較遠(yuǎn),并未被完全迷惑。
亮介松了口氣,繼續(xù)道。
“肯定是你睡迷糊了,哪有什么奇怪的花,快回去睡覺吧。”
梨花歪著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不過她非但沒走,反而朝著床邊走了過來。
“或許吧……不過現(xiàn)在醒了就睡不著了嘛?!?
被子下的珠世瞬間繃緊身體,生怕被發(fā)覺。
隔著寢衣,亮介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fā)抖。
他在被子里輕輕環(huán)住珠世,極其輕柔地拍了兩下,示意她鎮(zhèn)定。
這個動作讓珠世一愣。
一種難以喻的復(fù)雜情緒涌上心頭。
害羞、慌亂,還有一絲奇異的安心。
床下的愈史郎察覺到了上面的動靜,幾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安井亮介!你在對珠世大人做什么?。?!
梨花毫無察覺,搬過床邊的矮凳坐了下來,皓腕托腮,眼巴巴地看著亮介。
“亮介哥哥我睡不著了,你給我講故事吧?還是之前那個,一個和尚騎著一匹馬和一只猴子的故事!”
亮介苦笑,只盼著這丫頭趕緊走,卻又不好直接拒絕,生怕勾起她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