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雪迷迷糊糊被震醒了。
她懵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手機在震,屏幕上閃爍著沈燭南的名字。
接通后,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他比平時更低沉幾分的嗓音:“醒了?”
“嗯……”傅雪在黑暗中辨別了片刻方位,把自己從床尾調(diào)整到了床頭。
“十五分鐘后,樓下等你?!睂γ骐[約有熟悉的海浪聲傳來,“看日出?!?
看日出?
傅雪看向窗外,天邊才剛泛起魚肚白。
她還沒完全清醒,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好。”
等她洗漱完踩著點下樓時,沈燭南已經(jīng)等在門口。
他依舊是一身利落的休閑裝,手里拎著一個保溫袋和一個折疊起來的野餐墊。
看到傅雪,他把手里拿著的一杯熱牛奶遞給她:“溫度剛好。”
傅雪接過溫熱的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自然分開。
來自沈隊的精準投喂。
這自然又曖昧的小氛圍~
反詐哥:沒有任務(wù)創(chuàng)造任務(wù)也要約會!
他沒有帶她去常規(guī)的觀景臺,而是領(lǐng)著她繞到小屋后面一條僻靜的小路,爬上了一處稍微陡峭但視野極佳的小山坡。
山頂平坦,正好鋪開野餐墊。
東方天際,橙紅色的光正一點點暈染開來,破開云層。
沈燭南鋪好墊子,從保溫袋里拿出還溫熱的三明治和切好的水果,甚至還有一小盒她上次隨口夸過好吃的當?shù)靥厣恻c。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傅雪驚訝地看著這些。
“早起了一會?!彼炎鴫|鋪好在她身邊坐下,肩膀不經(jīng)意地挨上她的。
兩人并肩坐著,看著太陽一點點從海平面躍出。
朝陽將天空和大海染成瑰麗的金紅色,萬丈光芒灑落,也照亮了他沉靜的側(cè)臉和她被風吹起的發(fā)絲。
沒有太多語,只是安靜地分享著食物,看著眼前壯麗的景象。
偶爾眼神交匯,相視一笑,又各自移開,手肘偶爾碰到,帶來細微的電流感。
當太陽完全跳出海面,光芒變得有些刺眼時,沈燭南忽然抬起手,用手掌幫她擋住了直射眼睛的陽光。
他的手掌寬大,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傅雪微微一怔,側(cè)過頭看他,他依舊目視前方。
傅雪心下暗笑,悄悄往他身邊又靠近了一點,他的手臂穩(wěn)穩(wěn)地放著,沒有移動分毫。
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來一些故人……
再靠近一點點~~
牛奶再不喝就涼了。
吃完簡單的早餐,太陽已經(jīng)升高,下山時,路有點陡,沈燭南率先下去,然后回過身朝她伸出手。
傅雪看著眼前他寬大的手掌,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心溫熱有力,穩(wěn)穩(wěn)地包裹住她的,牽引著她一步步走下陡坡。
直到走到平地上,他也沒有松開,反而直接換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
傅雪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更緊地回握住他。
十指相扣了?。?
拍照打卡,二位關(guān)系迎來質(zhì)的飛躍!
沈隊的絲滑小連招罷了……
回到小屋,其他人也剛起床,看到他們牽著手進來,所有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姨母笑。
唐伊更是夸張地捂住胸口:“哎喲喂~~這一大早的,光芒萬丈??!”
傅雪有點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手,卻被沈燭南更緊地握住,他面色如常地對眾人點頭:“早?!?
沈隊:我牽我女朋友,怎么了?
官宣了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
編導(dǎo)的聲音再度帶著笑意響起:“看來今天又是充滿愛的一天呢!那么,今天的任務(wù)非常輕松愉快――為你的搭檔畫一幅肖像”
畫畫?這倒是新鮮。
工作人員送來了畫板,畫筆和各色顏料,大家各自找地方坐下,開始對著自己的搭檔描摹。
傅雪對面是當模特的沈燭南。
他坐得筆直,神情平靜,眼神卻一直落在她身上,陽光從前方的窗戶照進來,形成了天然的打光效果。
傅雪拿起畫筆,卻有點不知從何下手。
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的線條都太過清晰銳利,她怕自己畫不好。
猶豫間,沈燭南卻開口了:“隨便畫,我不介意?!?
他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也讓她放松下來,她笑了笑,開始大膽地落筆。
她畫得很專注,偶爾抬頭仔細看他,捕捉他臉上細微的神情,他也一直看著她,目光繾綣。
另一邊,楊見山把池纓畫成了q版小人,可愛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