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險惡,手段陰損。
他怎么可能還會對這樣的女人有半點感情!
“醫(yī)生給你開了藥,先吃了?!?
蕭煜端著一杯水,站在他身邊,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心里面一陣哀嚎。
他真的只是想讓傅宴禮散散心啊。
怎么能出這檔子事呢!
傅宴禮倒是沒有責(zé)備他的意思,平靜地走了回去。
到了辦公室,江晚月打來了電話。
“媽媽今天出院,阿宴,你有時間來接媽媽嗎?”
傅宴禮坐下來。
“在忙,不確定。”
“好,那我自己送媽媽回家吧,最近天氣反復(fù),我給你買的衣服讓銷售送到你別墅了。”
傅宴禮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好?!?
江晚月繼續(xù)說到。
“媽媽說叫你吃個飯,你看我定在什么地方合適?”
“都行?!?
“阿宴!這是要商量咱們訂婚的細(xì)節(jié),你總得給我點意見啊。”
傅宴禮頓了頓。
“順云閣。”
不管好不好吃,但這家消費最高,在杭城最出名。
“好!”江晚月笑了笑,“對了,我等會兒送媽媽回去,去給你磨咖啡吧?”
傅宴禮拒絕,“在開國際會議,不方便。”
不等那邊要說什么,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全程表情都沒變一下。
……
醫(yī)院內(nèi)。
張媽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給護(hù)工結(jié)算了工資,看著江晚月跟老夫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便自覺地退出去。
“媽。”
江晚月的聲音有些煩躁,“他還是那樣,對訂婚這件事根本不上心?!?
江老夫人垂眸。
六年了。
當(dāng)年江晚星追傅宴禮,也不過只用了幾個月。
江晚月用六年卻沒辦法搞定這個男人。
“他答應(yīng)過。”
她閉了閉眼。
這幾天,被埋藏多年的記憶沖破囚籠,讓她整晚整晚的睡不好。
所以才多住了幾天輸液休養(yǎng)。
“六年前,他就答應(yīng),會跟你在一起?!?
江晚月想起這個就更煩躁了。
“他也說過,只要景晨一個孩子,不會跟我再有孩子,這是大前提?!?
“若非我當(dāng)時救了景晨,他甚至連這個承諾都不會給我?!?
“媽,你說,他到底愛不愛我?”
江老夫人沉默了。
她也在思考,將這樣的兩個人強行安排在一起,到底對不對。
“媽,我不管,”江晚月坐在她身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答應(yīng)我的,我只有這一個愿望。”
“我小時候就丟了,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甚至都沒去讀書,可我本該在你身邊,考上名校,閃閃發(fā)光的?!?
“如今我哪怕很努力,還是會被人嘲笑,若不是你跟阿宴,我可能都沒活下去的希望了?!?
“媽,我實在是不敢想,如果他不跟我訂婚,我會不會瘋掉?!?
老夫人心底的那些糾結(jié)立刻被這話斬斷。
“月兒,當(dāng)初是媽對不起你,沒看住你,才讓你丟了。”
“你放心,出院之后,我親自來處理這件事,一定會讓你跟阿宴盡快訂婚?!?
月兒自小遭難,顛沛流離,好不容易擺脫了人販子,她不能再讓月兒受一丁點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