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出現(xiàn)了很多照片。
照片上有日期,是江晚星剖腹產(chǎn)的第二天。
病房內(nèi)是特地為她準備的,所有的產(chǎn)婦產(chǎn)品一應(yīng)俱全。
不過除了病房環(huán)境之外,還有走廊,護士站以及樓道等。
“這些能說明什么?”
王金打了個冷顫。
“是,是這樣的。”
他頭腦風暴。
“您看這些,”他指了指被拍到的窗戶,走廊,以及幾個安全出口的鐵門。
“我猜測,拍攝這些照片的人,是想通過這些找逃生通道?!?
他瞎說的。
但是真沒招了。
可傅宴禮卻沒生氣,反而還很認真地比對那些照片。
而且隨著比對,他發(fā)現(xiàn)傅宴禮的神色越來越陰沉。
“繼續(xù)說。”
王金哆嗦了下。
還說?
他沒有要說的了啊。
礙于對方那強大的威懾力,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個,就是這個人既然想逃走,那肯定是反復(fù)對比路線的,可兩天后就沒再拍照了?!?
“要么,是找到了逃跑路線,要么就是手機沒在手中?!?
他偷偷抬眸看了看傅宴禮的臉色。
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覺得他是無稽之談之后,才放心繼續(xù)瞎說。
“您再看這個?!?
他點開了名為“短消息”的文檔。
這里面全都是江晚星找人求救的信息或者郵件,他都整理出來了。
“這個人一直在求救,可是也就是這一天,”他指著最后一天拍照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之后,就沒了?!?
為了能讓自己的說法更有說服力。
他絞盡腦汁分析。
“如果一個人不斷求救,還想要逃走,怎么會突然放棄呢?”
“根據(jù)剛才說的照片問題,我猜測就是手機丟了?!?
“還有這個?!?
他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耗費了全部的腦細胞。
“這個是瀏覽痕跡?!?
“拍照的這幾天,上網(wǎng)就是在用聊天軟件求救,而沒拍照的這段時間,除了微博外,其余通訊軟件都被關(guān)掉了?!?
“綜上所述,我懷疑這個手機丟了,被人撿到了,然后這個人關(guān)掉手機的各類軟件,可能微博這個忘記了忽略了。”
到現(xiàn)在為止。
王金都認為,這個手機是傅宴禮朋友的。
而之前找他清理手機的人,應(yīng)該就是撿手機的。
但這些都是六年前的東西,手機也不值錢,突然關(guān)注到,可能是這個“求救案”有了什么進展。
他不敢多想。
畢竟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保住自己的狗命。
他現(xiàn)在一通分析之后,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傅宴禮的臉色,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他就直接玩完了。
“將他帶下去吧?!?
傅宴禮擺擺手。
王金還想要求饒的,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一直盯著電腦屏幕。
他沒敢再說,只能先回去繼續(xù)思考破綻去了。
偌大的客廳靜悄悄的。
只有手指按動鼠標的聲音。
傅宴禮屏息凝神,腦海中全都是六年前的一幕又一幕。
找到綁匪所在地的時候,警察抓到因為害怕而逃走的一個綁匪。
那綁匪哭著說,他只是聽江小姐的綁架個人,沒想到會見血啊。
他當時心中著急,帶著人闖了進去,果然看到江晚月傷痕累累,臉上有幾道血痕。
相對來說,江晚星雖然臉色白了些,但皮膚上連點灰塵也沒有,身上的衣服也比較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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