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誤會了整整六年!
心臟像是被猛地挖開了一個大洞。
疼的他不由瑟縮了下。
但他的動作并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想要去捂住心口,希望這樣的疼痛能減輕一些。
但想要抬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胳膊像是骨折了一般,稍微一動就疼,還沒什么力氣。
只能任由著這種疼痛在四肢百骸不斷加深再加深。
也不過是一瞬間。
他已經(jīng)疼的滿身冷汗!
他需要一個人,小心翼翼為他擦汗。
給他喂水。
用溫?zé)岬拿?,輕輕為他擦身體。
再說幾個笑話,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就像是,曾經(jīng)江晚星還滿眼都是他一樣。
可……
他的眼神偏了偏。
江晚星的確是在幫忙處理傷口,謹(jǐn)慎地擦藥。
但對象,不是他。
那兩個人仿佛不在乎他的情緒,還動不動就互相開玩笑。
身上的痛猛不丁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萬千只螞蟻在心臟上不斷爬的難受感。
想要抓撓。
卻不得其法。
直到是這一刻。
他忽然意識到。
他好像是很渴望江晚星的靠近。
渴望她的氣息。
她的照顧。
她的聲音。
渴望她的……愛!
心里面出現(xiàn)了一場猝不及防的地震。
堅固的城墻倒塌。
那些被圈進起來的情愫,瞬間釋放。
在斷壁殘垣上瘋狂生長。
“我出去接個電話?!?
江晚星給秦政野換了藥,發(fā)現(xiàn)陸承打了電話來。
本來是不用避開的。
但現(xiàn)在病房里多了個傅宴禮,她可不想讓自己的事情被探查到。
否則,這男人出點什么幺蛾子怎么辦?
她不想多事。
……
等她走出了病房。
傅宴禮才緩緩開口。
“你去幫我,就是為了讓她心疼?”
秦政野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其實挺累的。
剛才換藥的時候,江晚星根本就掌握不好力度,疼死他了。
不過他擔(dān)心江晚星會愧疚,所以都是強忍著。
忍的很累的!
好不容易能歇會兒了。
又差點被這個沒眼力勁的人給氣死。
“知道什么是救命之恩不?能不能好好說話?”
傅宴禮的語氣依舊不善。
“你跟在她身邊多年,甚至是當(dāng)年幫她逃走,就是存著私心,不是嗎?”
秦政野:“……”
“我真的發(fā)現(xiàn)了,你的思維方式跟人類不大一樣,難怪小星不想跟你在一塊,太窒息了?!?
傅宴禮蹙眉。
秦政野卻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你總是用你的思維來去揣測別人,框定別人?!?
“在你看來,小星曾經(jīng)是你的老婆,別人跟她有任何交往,那都是想跟你搶人?!?
“可是你想過嗎,小星也是正常的人,也需要一個正常的社交?!?
“不能因為性別不一樣,就被你戴著有色眼鏡審視吧?”
“不過傅總啊,你要是這樣想也可以,但前提是,你也能做到自己的生活圈干干凈凈。”
“哦,我忘了,你根本做不到?!?
他還忽然笑了笑。
“之前在酒店你就說要訂婚,這杯喜酒到底什么時候能喝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