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在沒調(diào)查清楚之前都會保密,希望理解?!?
他并沒透露任何案情進展,而是跟一起取證的同事帶著證物也迅速離開。
樓上。
鄭紅看著院子里逐漸清冷,嘆息一聲,關(guān)上了窗戶。
她身邊的助理也跟著嘆息。
“院長,咱們這么做,也不知道對不對?!?
鄭紅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緩緩坐下,打開了電腦。
電腦的屏保,是幾乎上百個孩子的笑臉。
看到這些。
她猛地將電腦又蓋上。
“不管對不對,都是個機會?!?
助理低著頭,似乎對這件事并不樂觀。
“以前咱們找了很多人,都是石沉大海,這個陸警官,能行嗎?”
鄭紅沒有回應(yīng)。
助理再次說道。
“如果這次還不行,院長,只怕……”
頓了頓。
她才繼續(xù)說道。
“我的意思是,那個物證被帶走了,如果不行,上面的人,就知道是您在……”
鄭紅擺擺手。
相對于助理來說,她現(xiàn)在對這件事的看法還算是樂觀。
“我覺得,那個江家二小姐,很不一樣?!?
助理:“……”
她很想說,其實一樣不一樣的,最后的結(jié)果不會變。
這么多年都過去了。
她那些還在堅持的信念早就搖搖欲墜。
她覺得,如果還不行。
她可能……要放棄了。
……
江晚星去了醫(yī)院,卻沒上樓,而是在停車場更換了車,又離開了醫(yī)院。
開車的是韓明意,后排還坐著抱著糖罐子的嬌嬌。
里面的糖塊被分給了江晚星一大半。
這還不夠。
嬌嬌還抓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揉著手背上的淤青,時不時地小心翼翼地吹一下。
“姨姨,還疼嗎?”
從出事到現(xiàn)在,所有人都看到了老夫人受了傷,江晚月痛苦不堪。
沒人意識到,她也是受傷的那一個。
她其實一直在強撐著解決后續(xù)那些事情。
“還有點,你再給我吹吹?!?
嬌嬌一聽,趕緊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江晚星的心頭一酸。
眼淚在打轉(zhuǎn)轉(zhuǎn)。
韓明意輕嘆,“我問了醫(yī)生朋友,你現(xiàn)在需要的藥物已經(jīng)閃送到家門口了?!?
“小星,真不去醫(yī)院嗎?”
如果現(xiàn)在對外披露,其實江晚星受傷也很重,網(wǎng)友也許會清醒一些,不會追著罵。
江晚星搖頭。
“作用不大,只會讓我再次陷入另外一個跟江晚月爭寵的風波之中?!?
韓明意一想也是。
媒體現(xiàn)在并不追求真相,只追求熱度。
現(xiàn)在江晚星好不容易利用剛才的小型記者會贏到了一些名聲。
那就沒必要再賣慘。
凡事,適度就好。
“小星,你不去,是不是因為江晚月對你做了什么?”
她說的,是去看老夫人。
江晚星靠著椅背,享受著嬌嬌的按摩服務(wù),心態(tài)逐漸平和。
“嗯,她發(fā)了消息,讓我應(yīng)該去給母親道歉?!?
“話里話外,都讓我跪在搶救室門口磕頭賠罪?!?
韓明意咬牙,即便是沒看信息內(nèi)容,都能猜到江晚月是如何茶茶語的。
“發(fā)網(wǎng)上曝光她!”
江晚星反問,“她有什么錯呢,她只是一個無奈的姐姐,想要極力平衡妹妹跟母親的關(guān)系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