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菲閉緊了嘴巴,不敢多說一個字。
龍梟生氣了,而且是她不敢招惹的那種氣,莫如菲不笨,什么時候該接近,什么時候該遠離,她必須拿捏好分寸。
一步一步退出停車場,莫如菲心里開始一個更大的盤算。
龍梟低頭看著擋風(fēng)玻璃上的字跡和圖案,眉頭狠狠皺在一起。
破壞電路,涂抹他的車,這就是楚洛寒的報復(fù)行為?
這女人,就是一只缺乏調(diào)教的野貓,龍梟的興致被勾起來了。
離開了龍梟的視線,確定不會被看到,楚洛寒這才停下了腳步,她吃痛的坐在馬路牙子上,掀開裙子下擺,看到膝蓋上的沁紅的傷口,痛的嘶嘶抽氣。
公寓的鎖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修好,她出門的時候又沒帶身份證,連酒店都沒法住,今晚上不會要露宿街頭吧?
楚醫(yī)生抱著膝蓋坐在馬路旁,第一次意識到,無家可歸這四個字居然這么心酸。
更心酸的是,楚洛寒掏出手機準(zhǔn)備找人求助的時候,手機居然沒電關(guān)機了。
實在太生氣,楚洛寒反而笑了。
天要亡誰,必先逼瘋誰。
此時,一道車燈從后側(cè)照過來,燈光太強烈,楚洛寒伸手擋在眼睛上緩解沖擊力,片刻功夫,車停在了她的腳邊。
楚洛寒心里冷呵,不是偶像劇的橋段要發(fā)生了吧?
顯然,她想多了。
車窗緩緩搖下,出來的是龍梟那張萬年冰山臉,他將一只手?jǐn)R在車窗上,立體如峰巒的側(cè)臉在路燈和車燈下更加英俊無匹,卻透著生人勿近的冰冷。
“弄臟了我的車,給我擦干凈!”
楚洛寒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憑什么說是我弄臟的!”
龍梟不耐煩冷笑,“我奉勸你不要跟我討論根本不存在商量余地的事?!?
楚洛寒咬咬牙,這一咬,唇齒被他咬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膝蓋的痛也被喚醒了。
龍梟,你可真是我命中注定的貴人,遇到你,我就倒霉。
楚洛寒一只手搭在膝蓋上,空出受傷的那個,然后側(cè)著小臉兒看龍梟。
路燈下緊致的臉頰少了一些冷肅時候的冰涼疏遠,多了一絲絲的女人味。
龍梟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星點兒的疼惜,但也只是一星點兒。
“擦車是吧?行,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工具,萬一不小心擦著擦著,把車擦壞了......”
“那就給我小心的擦?!?
楚洛寒被奚落了一句,但是她無所謂,起身,站好,“好!”
拉開副駕駛的門,楚洛寒坐進去,扣好安全帶,“麻煩帶路,梟哥想去哪兒擦,我奉陪?!?
她凜然的不似女人的氣場又一次激怒了龍梟,發(fā)動車子,“嗖――”一聲巨響,楚洛寒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甩到后座去了。
車,在怡景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一時間,車內(nèi)的氣氛很尷尬,楚洛寒故意裝作沒看見,龍梟在玩兒什么花樣?
“下車?!?
又是一貫的冷漠口吻。
楚洛寒一抬腿――
“嘶!”
扯動傷口時瞬間的刺痛又把楚洛寒摔在了座椅上。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龍梟已經(jīng)下了車,繞著車頭走到了這邊,粗暴的拉開車門,不由分說的將她打橫抱在懷里!
“轟!”
瞬間在腦海中炸開的原子彈比剛才的吻威力還要生猛,楚洛寒被炸暈了。
一張臉煞白中浮起紅暈,臉忽地紅到了耳根,整張臉都燃燒起來了。
所以,他是心疼她?
懷中女人突然繃緊的后背讓龍梟有些害怕,他竟然害怕楚洛寒會因此有所誤解。
“收起你無聊的幻想,我只是不想浪費一個免費擦車工?!?
果然,她還是想多了,龍梟一直都是龍梟,分不出一絲一毫的溫柔勻給她。
“不好意思,我的智商測試水平為優(yōu),做不出你所理解的低級幼稚行為?!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