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龍梟的反問,一語雙關(guān)。
莫如菲說她懷孕了,可是龍梟的腦海里,似乎并沒有讓她懷孕的記憶,是他遺忘了什么?還是有人在刻意為之?
呵!懷孕?難道有人想跟他玩兒火,玩兒火的話,不怕引火燒身?
莫如菲展顏歡笑,生怕被聽出異常,“當(dāng)然確定啊,醫(yī)院的診斷書都在這里呢,確定是懷孕了。梟哥,我身邊只有你一個男人,你不會懷疑我吧?”
莫如菲擔(dān)心過被他發(fā)現(xiàn)真相,但事已至此,她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龍梟無聲的勾著一側(cè)的唇,沒有多余的話,“知道了?!?
莫如菲張了張嘴巴,“梟哥,你什么時候有空,來看看我和寶寶呀?”
“我在忙,再打給你。”
莫如菲捧著手機,滿懷期待,“梟哥,我想你......”
“知道了。”
......
露臺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甜品和飲料,但沒什么人,夜風(fēng)拂過發(fā)絲,將滿心的不快輕輕紓解開。
楚洛寒心不在焉的端著一個食盤,慢悠悠的吃甜品,到嘴巴里的滋味是甜還是苦澀,她甚至都不知道。
孤單一個人的孤單,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果真是這樣。
她以為把自己放逐在燈紅酒綠的宴會,就能掩蓋滿心的孤寂和慌亂,可就算宴會大廳的舞池音樂再轟動,搖動身影的男男女女栽激情,也無法抵御她心里的兵荒馬亂。
她很想他,每一次獨處的時分,他的身影就像鼻尖的空氣那樣揮之不去,細細密密侵占她的每一根腦神經(jīng)。
可是他會在哪里呢?某個女人的溫柔鄉(xiāng)?還是莫如菲的懷抱?
嗡嗡嗡。
她正意興闌珊的幻想,包包里的手機響了,看到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楚洛寒眉頭皺的更深,莫如菲給她打電話干什么?
“有事?”楚洛寒清冷語調(diào),沒有感情色彩。
莫如菲坐在奢華的布藝沙發(fā)上,趾高氣揚的宛如勝利者,聽到里面有音樂的聲音,冷哼,“楚洛寒,一個人孤枕難眠,跑去買醉了啊?真孤單寂寞的話,時下流行的小鮮肉很多,你可以找一個,反正你和梟哥的婚姻早就不存在了,守活寡的滋味不會好受,真同情你?!?
譏諷的聲音滲入了夜色,每個字都在扎她的心臟和皮膚,她沒有強大到充耳不聞,眼睛酸酸澀澀,心底深處蔓延開無邊無際的火焰,她已分不清是委屈還是憤怒。
“比起來這個,被人搞大了肚子卻不能給名分,眼睜睜看著他戶口本上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呵!為了留住一個男人,不惜主動獻身,結(jié)果他愛答不理,單親媽媽的滋味,是不是更不好?!”
楚洛寒握著酒杯,清澈的液體倒影出她的雙眸,粲然的燈光太明亮,太晃眼,以至于她以為自己哭了。
哭?還有誰值得她哭嗎?
“楚洛寒,你少激我!呵呵,等著瞧吧,梟爺今晚就會來我這里,以后每晚都會在我這里,而你,繼續(xù)守著空房子哭吧!順便再提醒你一句,早點離婚滾出龍家,或許還能趁著年輕找個男人,再晚兩年,等你老的沒人看......”
啪嗒!
不愿意繼續(xù)聽莫如菲滿口的污穢語,楚洛寒煩躁的掛斷了電話。
仰頭,她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胸腔的酒水在翻滾發(fā)酵,楚洛寒視野有些模糊,今晚......每晚......
該死的,一杯酒而已,她就要醉了?
揉揉酸脹的太陽穴,楚洛寒抓起水杯,大喝一口――
“噗!”
居然是白酒!
楚洛寒舌尖被火辣辣的酒精刺激的瞬間麻木了,一口酒剛滑到嘴里全部被她吐了出來――
然后,幾乎一滴不剩的全部噴在了對面男人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