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吵鬧后,楚洛寒主動要求去樓下的客房,她并不稀罕和莫如菲爭龍梟,相反,以她對龍梟的了解,越是吵鬧他越心煩。
干脆,她反其道而行。
“養(yǎng)胎要緊,龍梟,你好好照顧她。”
她大大方方的退出了臥房,回到書房繼續(xù)用一只手敲鍵盤,離婚是遲早的事,她還費力挽救什么?
可,為什么心里那么痛?看到莫如菲伏在他懷里,她痛的無法呼吸。
一忙就是好幾個小時,中間她被傭人喊了吃晚飯,她以忙為由,簡單吃了幾口就作罷了,當(dāng)然,她更是不愿意看到餐桌上,莫如菲給龍梟夾菜,喂飯那種矯情勁兒。
更可氣的是,龍梟居然沒有拒絕。
晚上將近十點,楚洛寒揉揉發(fā)酸的脖子,茶杯空了,她起身去被自己倒水,剛走出書房,聽到主臥傳來莫如菲的笑聲。
“梟哥,你真壞......呵呵呵......”
“寶寶還小呢?哪兒能摸得著?。俊?
這一陣一陣故意放大的親昵笑聲,幾乎可以想到畫面,多么恩愛的畫面,一對等待著孩子出生的父母享受著與子宮內(nèi)的生命交流的歡樂。
楚洛寒覺得眼睛酸澀的難受,淚水幾乎要流出來,仰頭,眼淚沒來得及收住,順著腮邊滴下來,她倉促的擦掉,倒了水,將書房的門關(guān)上。
可是即便關(guān)了門,耳邊依然是莫如菲的笑聲,楚洛寒死死握著水杯,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鍵盤上。
心痛的逃都無處可逃。
她打開窗戶的一道縫隙,夜風(fēng)吹動窗紗灌進來,吹在身上有點涼,腦袋更清醒了。漆黑如墨的夜,空曠的那樣寂寥。
楚洛寒查資料查到十一點多,實在太困,趴在電腦前就睡著了。
龍梟走出臥室的門,二樓的書房燈光還亮著。
這么晚了,她還在里面?
龍梟走到門前,遲疑了一下,推開門,臺燈下,楚洛寒趴在桌子上壓住自己的一條手臂睡得很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