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唯怡剛進辦公室,就看到林昭在訂票,忙問,“賀忱哥呢?你訂票干什么?”
“在休息室,分公司那邊有突發(fā)狀況,賀總要過去一趟?!?
不待林昭話音落地,程唯怡從包里拿出身份證件遞過去。
“幫我也定一張,我陪他去?!?
“啊?”林昭一愣,詫異地看向她。
她理所當(dāng)然道,“怎么了?要讓賀忱哥說你才聽???”
這半年,賀忱去哪里她去哪里。
林昭一想也是,接過她的證件,“好。”
程唯怡看到拆開的信,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賀忱拿走了。
她擰起眉,眸色盡是防備。
沒一會兒,賀忱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拎著公文包,闊步朝外走。
那張并未被展開的辭職信,被他隨手放在床邊,收拾東西時又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
沈渺在網(wǎng)上搜孕期注意事項時,財經(jīng)新聞彈出詞條,她這才知道賀忱出國了。
臨近年關(guān),公司正忙,賀忱拋下工作帶著程唯怡出國。
媒體猜測他們好事將近,去國外踩點準(zhǔn)備結(jié)婚。
這半年,關(guān)于他們的緋聞雖然很多,但沈渺從來沒有點進去看過。
她在刻意逃避。
逃了半年,一個月前見賀忱那次,還是做不到推開他,上了床。
索性不逃了,反正要走了,早扎心早死心。
她點開新聞,把照片放大。
男人黑色西裝,拎著粉色的行李箱,臂彎處還搭著女士的包包。
他站在女洗手間門口,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等程唯怡。
大名鼎鼎的百榮掌事人,賀家長子、唯一繼承人。
隨便哪個身份拎出來都是讓人望塵莫及的。
不曾正眼看過她的男人,卻做出大庭廣眾之下在女洗手間門口等著人的事情。
雖然是偷拍,但賀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他骨相生得極好,幾張不同角度照片皆是透著矜貴。
隔著屏幕,沈渺似乎能感受到男人的氣息。
她將手機關(guān)了,手抵在小腹上,看著對面一米五的沙發(fā)。
跟賀忱領(lǐng)證后,她回家收拾東西,賀忱過來接她。
她沒想到賀忱會過來接,剛洗了澡,正收拾東西。
穿得單薄,頭發(fā)濕噠噠的,引得男人把控不住。
在這張沙發(fā)上,做了他們的第二次。
那是在這里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沈渺的手抵在嘴上,輕咬著手指。
她的工資很高,這些年攢了不少,就算近幾年不上班,都夠她跟孩子生活的。
未來她也一定會努力,給孩子更好的生活。
等了幾天,她有些沉不住氣了。
借著工作,跑到總部去,找人事部熟人打聽離職手續(xù)進行到哪一步了。
但她來得不巧,人事部在開部門年終總結(jié)會,要中午才結(jié)束。
分公司還有一堆事,沈渺等不了,只能離開。
剛轉(zhuǎn)了個身,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嫂子!我終于見到你了!”
賀懿小聲喊了她一句,拉著她朝樓道走。
聲控?zé)袅疗?,沈渺看著比自己高了半頭,還趴在自己肩膀上撒嬌的女孩。
“我跟賀忱都離婚了,以后別叫我嫂子了,咱們年紀(jì)相仿,喊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