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唯怡看了對方一眼,暗戳戳地使了個眼色。
妝造師下意識看了沈渺一眼,會心一笑,暗暗點著頭。
“把你們店里的最新款給我拿出來?!?
程唯怡扭動身姿走進去,在沙發(fā)上坐下。
店里幾個人圍著她轉(zhuǎn),拿禮服的,看妝造效果圖的,端茶倒水切果盤,還有一盤小點心。
沈渺看了一圈店內(nèi)掛的琳瑯滿目的禮服,這地方最便宜的禮服也要六位數(shù)。
她正準(zhǔn)備去看看價格,選個不太過分的。
卻聽程唯怡說,“沈秘書,過來?!?
沈渺步伐微轉(zhuǎn),朝程唯怡走過去,將包遞給她。
“站在這兒,亂跑什么?!背涛ㄢY選著妝造效果圖,頭也不抬的命令。
靜默數(shù)秒,沈渺伸出去遞包的手縮回來,一不發(fā)的站在程唯怡身后。
足足兩個小時,程唯怡選好禮服,做好妝造。
她每做一件事情,都會丟給沈渺一句‘你在這兒站著,別亂跑’。
沈渺不急,反正禮服一定要選,耽誤的都是工作時間,帶薪站著比工作輕松多了。
終于,程唯怡全部折騰好后,朝她看過來。
“去把你們店里最便宜的禮服拿出來?!?
妝造師會心一笑,給助理使了個眼色。
沒幾秒,助理拿出一件黑色打底,裝飾著灰色和橙黃色彩帶的禮服。
難看兩個字,不足以形容這件禮服。
難看兩個字,不足以形容這件禮服。
尤其近看,五顏六色的彩帶和粗糙的針線縫合處,更不忍直視。
沈渺的眉頭不由得擰起。
“程小姐對你已經(jīng)夠好的了,這件禮服要四十二萬呢。”
妝造師整理著程唯怡的禮服,還不忘陰陽沈渺兩句。
四十二萬,確實不便宜。
沈渺從來沒有買過這么貴的禮服,哪怕公司報銷。
“花賀忱哥的錢,就得聽我的。要是不滿意,你自己掏錢買啊,只要你買得起就行!”
程唯怡在鏡子里瞥她一眼。
她穿著淺紫色的小禮服,精致的妝造令她看起來貴氣又艷美。
沈渺若穿著這套禮服站到程唯怡身邊,就像跳梁小丑。
“好了,就這樣吧?!?
程唯怡滿意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買單。”
前臺將兩件禮服的賬單拿過來,交到沈渺手上。
沈渺深吸一口氣,拿出卡將兩件禮服,全部買單。
“那你還做妝造嗎。”妝造師敷衍的問了句。
“不用了?!鄙蛎祛^也不回的答了句。
她買好單,接過禮服,拎著程唯怡的包,率先走出店里。
程唯怡瞥了她一眼,然后朝妝造師會心一笑。
回去的路上,沈渺接到賀忱打來的電話,“時間來不及了,直接去酒店?!?
“好?!鄙蛎祛h首,將車原地掉頭,直奔酒店。
酒會正式開始前五分鐘,她將車停在門口。
林昭在門口等著,見她們來了,將后座車門打開。
“賀忱哥呢?”程唯怡下車問。
“有個合作商在,賀總先一步進去了。”
說話間,林昭看到沈渺還沒換衣服,面露詫異,“沈秘書,你怎么還沒換衣服?”
沈渺點了下頭,“你先帶程小姐進去,我馬上就來?!?
她拎著禮服從車上下來。
準(zhǔn)備朝酒店里走去的程唯怡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踩著高跟鞋闊步離開。
“什么情況?”林昭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不對勁,云里霧里。
沈渺搖搖頭,低聲說了句,“我這兩天感冒吃藥,不能喝酒,等會兒你跟著賀總應(yīng)酬吧。”
她與林昭一直分工合作,一個負責(zé)應(yīng)酬一個負責(zé)開車。
“行?!绷终汛饝?yīng),先一步折回宴會廳內(nèi)。
沈渺低頭看了看那件禮服,抿動唇瓣不過幾秒,抬腳朝酒店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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