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跟程唯怡要訂婚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卻一直沒有準(zhǔn)確的婚期。
賀忱跟程唯怡要訂婚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卻一直沒有準(zhǔn)確的婚期。
但看剛才程唯怡高興的樣子,應(yīng)該快了。
程唯怡嘴上說不在意沈渺留下,但肯定容不下沈渺。
沈渺看了緊閉的辦公室門一眼,有人比她急,或許她就不用那么急了。
想通這些,她開始工作。
半小時后高層會議。
賀忱從辦公室出來朝會議室走去。
他余光瞥見沈渺拿了筆記本跟上來,始終不自覺微蹙的眉宇舒展開來。
只要還在職位一天,沈渺的工作態(tài)度都是端正的。
接連兩三天,她一點沒有離職沒離成的擺爛樣子都沒有。
賀忱也不提那茬,除了工作上的正常交流,兩個人都看不出異樣。
沈渺有些意外的是,賀忱將林昭手里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給了她。
林昭的工作重心逐漸轉(zhuǎn)向各部門的統(tǒng)籌,而她主要負(fù)責(zé)與賀忱交接。
接連兩個晚上,她跟賀忱應(yīng)酬。
推杯換盞的酒局上,沒了林昭擋酒,沈渺開車不能喝,賀忱都喝了不少酒。
但喝再多,也沒到年前那次失去理智強(qiáng)吻她的地步。
晚上十一點,邁巴赫在蘭園別墅門口停下。
車剛停穩(wěn),別墅的門被人打開,一抹身影從里面跑出來。
沈渺正欲下車,程唯怡先她一步,已經(jīng)將后座的車門打開了。
“賀忱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程唯怡挽著賀忱胳膊,忌憚的目光看著沈渺。
賀忱喉結(jié)滾動,嗓音嘶啞,“有應(yīng)酬,不是跟你說了先休息,不用等我?!?
“我不放心?!背涛ㄢ鲋聛?,又松開了他,“我煮了醒酒湯,你先進(jìn)去趁熱喝。”
賀忱鼻腔里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將外套搭在肩上,朝別墅里走去。
待他進(jìn)入別墅,程唯怡敲響了駕駛位的車窗。
沈渺將車窗落下,她淡然地看著生氣的程唯怡。
“怎么又是你!林昭呢?”
昨天沈渺送賀忱回來,程唯怡沒來得及發(fā)飆,但心里早已不高興了。
今天又是她,程唯怡的耐心已經(jīng)到極限了。
沈渺如實回答,“賀總已經(jīng)將我與林助的工作分隔開,我主要負(fù)責(zé)賀總這邊。”
“什么?”程唯怡黑著臉說,“你都快離職了,他把工作都交給你干什么!?”
“我昨天向賀總提出離職被拒絕,賀總說百榮歷來沒有期未滿離職的先例?!?
這話沈渺不信。
可賀忱這意思就是不讓她走,她沒必要針尖對麥芒。
程唯怡的心里‘咯噔’一聲。
她擔(dān)心的情況終歸是發(fā)生了!
不是沈渺不走,而是賀忱留!
“程小姐,時間不早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沈渺點到為止,將車窗升起,一腳油門踩出去。
程唯怡絕對不允許再出任何的狀況。
她拿出手機(jī)給明黎艷打電話。
“伯母,你說賀忱哥這是什么意思?他該不會還對沈渺念念不忘吧?”
這個點,明黎艷都睡了,一聽說沈渺的事兒立馬醒盹。
“什么期未滿不放人?該不會是沈渺找的借口吧?賀忱怎么會留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