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的身材真好,配上那張美的有攻擊性的臉,特別普通的衣服都穿出滋味。
程唯怡的目光頓時變得警惕。
她的目光,令沈渺如坐針氈。
賀忱看了眼腕表,放下手上工作,“想吃什么,我讓他們送到房間來?!?
“我想你陪我下去吃?!背涛ㄢ栈卮蛄可蛎斓哪抗?,語氣恢復(fù)了嬌軟。
“好?!辟R忱轉(zhuǎn)身出來,到辦公桌前拿手機,“你繼續(xù)?!?
后面三個字,是對沈渺說的。
“賀總,我回房間處理吧,明天之前一定弄好。”
沈渺站起來,把文件摞好,夾在筆記本上,埋頭就走。
賀忱鼻腔里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深沉的眼眸看著她逃一樣離開的背影。
晚上,沈渺讓服務(wù)員把晚餐送到房間。
她有意躲著,可躲到該應(yīng)酬見客戶的時候,不得不出去。
次日上午十點,賀忱給她發(fā)消息,酒店門口集合。
沈渺換上新襯衫,拎著公文包走出套房。
她進入電梯,摁下一樓,電梯門緩緩合上,快要自動關(guān)上時,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突然擋住電梯門。
“等等我!”
何之洲跑得氣喘吁吁,快步進入電梯里,“沈渺,你不會是看到我來,故意關(guān)電梯的吧?”
沈渺往角落站了站,“不是?!?
她是真沒看到。
若看到了,一定會關(guān)得更快。
“你捂這么嚴實干什么?”何之洲摁下電梯,轉(zhuǎn)過頭來打量她。
她將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扣上,還戴了口罩,不過她把口罩拉到下巴那兒,遮住了脖子。
沈渺清清嗓子,“有些感冒。”
“感冒就請假,回去歇著吧,賀忱一個人忙得過來?!?
在工作這方面,何之洲覺得賀忱的精力簡直不是人。
他見縫插針,逮住機會就在沈渺面前,說賀忱的壞話。
哪怕沈渺一句話也不搭腔。
電梯門開了,沈渺說了聲‘再見’,匆匆離開。
酒店門口停著的庫里南里,只有賀忱一人。
車窗半落,男人側(cè)臉線條優(yōu)美,透著一股高不可攀。
沈渺拉開后座車門上去,沒等關(guān)車門就男人開了口。
“前面來,方便談工作?!?
他沒帶工作應(yīng)酬,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渺看到了,但她想保持距離。
猶豫了幾秒,她才挪到副駕駛。
車廂里淡淡的沉香蔓延著,賀忱骨節(jié)分明的手控著方向盤,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前方。
他不說話,沈渺不知道談什么工作,靜等著。
汽車在酒店門口轉(zhuǎn)彎,后視鏡里,何之洲拔長脖子往這邊看。
賀忱狹眸睨了眼,將油門踩到最底,“幫我弄一下安全帶?!?
“嗯?”沈渺扭頭,才發(fā)現(xiàn)他安全帶沒系。
她朝他傾身,頭快扎到他懷里了,才摸到安全帶,拉過來。
轉(zhuǎn)彎的一瞬間,何之洲看到車內(nèi)景象。
沈渺依偎在賀忱懷里,賀忱抬起手的姿勢,像是在摟著她。
何之洲瞪大眼睛,想再確認一下,奈何庫里南掉頭,徹底看不見了。
他愣了幾秒,‘嗤’一聲笑了!
眼底帶著肆意狂妄,轉(zhuǎn)身駕車離開,直沖他們離開的方向。
沈渺一靠近賀忱,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xiàn)昨晚那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