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訂婚了,突生變故,問題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眼看著就要訂婚了,突生變故,問題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程唯怡又氣又惱,此刻的腿疼對她來說,比起懊惱煩悶,根本算不上什么。
關鍵是,沈渺現(xiàn)在一定很高興!
這么一想,她話鋒一轉又說,“當時我身邊除了沈渺沒別人,一定是她搞的鬼!”
“我就知道是她!”孫易琴一聲冷哼,“你放心養(yǎng)著,明天我跟你伯母去找沈渺算賬,這次非得把她在賀忱身邊弄走!”
程唯怡的懊惱,轉為怨氣,積攢在胸口,“就是,媽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孫易琴好一陣安慰女兒。
一旁,始終沉默的程青良開了口,“你們的訂婚宴,怎么會落到沈渺身上?又怎么會是她攙扶著你下來?”
程唯怡心底一虛。
訂婚宴流程,本不該交給后勤部。
帶著她下樓的人,也不該是沈渺。
還不是她想跟沈渺炫耀,讓沈渺親眼看著自己跟賀忱訂婚,死了那對賀忱念念不忘的心!
誰知道——
“這個時候,你說這些干什么?”孫易琴瞪程青良,“女兒出事,你一句安慰都沒有,張口就是質問,你到底還是不是她爸?”
程青良怎能不心疼?
可比起程唯怡的傷,他更覺得訂婚宴被攪毀,更重要。
就差一步之遙!
程家?guī)卓谠诓》坷锍吵持?
網上也炸了鍋,訂婚宴中途中斷,到底還算不算訂過婚,成了眾議的焦點。
沈渺回到家里,脫掉鞋子,赤腳走進客廳,癱倒在沙發(fā)上。
不論這個婚,定成與否,總算是結束了。
孩子也很安全,此刻她提著的心,才算是徹底落下。
看到新聞,商音打電話來問,“怎么回事?。俊?
“說來有點復雜?!鄙蛎炷竽竺夹?,有氣無力道,“等見面再細說?!?
她并未與商音提差點兒摔倒的事情。
聊了幾句,兩人掛斷電話。
沈渺給后勤部部長發(fā)消息,提了離職。
部長讓她明天到公司詳談。
次日一早,沈渺到了公司,直接就去了部長辦公室。
許是沒想到她來得這么快,部長有些意外。
“那,離職的事情我跟人事部說一下,走流程也要時間的。”
沈渺拿出離職協(xié)議書,她已經簽過字了,“文件我已經簽好了,您簽字蓋章,直接讓人事部走流程就可以了?!?
部長猶豫了下,才接過來,“那行,你先去工作,等我通知?!?
“好?!鄙蛎燹D身離開。
她前腳走,后腳部長就拿出手機,撥出電話去,“賀總,沈秘書遞交辭呈了……”
按理說,沈渺的辭呈是不用再經賀忱手的。
可是昨天的訂婚宴被攪毀,雖然新聞沒報道這事兒與沈渺有關系。
可是周蕓早就在后勤部嚷嚷開了,說是沈渺搞的鬼。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部長哪里敢放沈渺走?
沈渺來公司,就已經察覺到眾人看她的眼神不對。
不等她到工位上坐下,就聽周蕓喊了一聲,“沈渺,明董和程夫人來了,找你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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