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出生路來!
她找不出生路來!
“那,你簽不簽?”商音有些著急,“咱還走不走了?”
沈渺靜默數(shù)秒,一把將文件合上,她深吸一口氣道,“簽,走!”
她拿過筆,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商音語氣興奮,“我支持你,以后沒工作了我養(yǎng)你……們娘倆!”
“明天我就把離職書遞上去,等我好消息。”
沈渺簽了字,頓時感覺心底輕快不少。
只是,心頭還有些酸楚,說不上來的感覺。
商音當(dāng)天晚上就開始收拾東西,高興得大半夜沒睡。
——
醫(yī)院,臨近晚上,賀忱離開。
他前腳走,后腳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媽,你干嘛讓賀忱哥回家啊,他晚上照顧我……”
程唯怡抱怨的聲音戛然而止。
進來的人不是孫易琴,而是何之洲。
“你來干什么!”
何之洲雙手揣兜,在病房里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停在程唯怡床尾。
“程唯怡,你自己說說,怎么摔下樓梯的?”
“我……當(dāng)然是沈渺推的!”
今天不少人來看望程唯怡,她都這么說的。
不然說自己摔倒的?那豈不是丟死人了!
何之洲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遞到程唯怡面前。
“認識這個嗎?”
程唯怡一眼就認出,那是她的鞋跟!
鞋跟上有一顆黑紅色的鉆,很漂亮,她一眼就相中了。
“什么意思?”
“這鞋跟上,被人粘了膠水,是有人故意把你的鞋跟掰斷,要害你的!”
何之洲將鞋跟拿回來,“你的心可真夠黑的,居然誣陷沈渺?!?
程唯怡大腦一片空白。
她哪里想到,真的有人害她?!
再聽何之洲末尾那句話,她頓時不滿,“什么叫我誣陷沈渺!就算不是她推的我,這鞋子也一定是她弄壞的!”
“我呸!”何之洲鄙視地看著她,“你這鞋子自始至終落在過人家手里嗎?”
程唯怡一噎。
“如果你再敢為難沈渺,我就公開這件事情,揭發(fā)你們私下污蔑冤枉沈渺,讓你們程家丟人?!?
何之洲難得有脾氣,一臉惡狠狠。
程唯怡快將一口牙咬碎,她強忍著,“我沒為難沈渺,是她自己要辭職的!”
何之洲頓感不妙,沈渺要是走了,這出戲不就結(jié)束了?
他指了指程唯怡,“別的我不管,你記住我的話!”
程唯怡緊緊攥著被子,待何之洲離開后,她將枕頭狠狠丟下床。
“連何之洲都替你出頭,沈渺,你可真是水性楊花,誰都勾搭!”
可是轉(zhuǎn)而一想,誰會把她的鞋子弄壞,看她出丑?她立馬拿過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去……
——
許是決定了要離開,當(dāng)晚沈渺睡了個安穩(wěn)覺。
她夢見她和商音在南海定居,帶著兩個孩子生活無憂無慮的。
夢被上班的鬧鈴吵醒,睜開眼睛看到床頭的離職協(xié)議書,她的唇角輕輕揚了下。
掀開被子下床洗漱,換好衣服鞋子去公司,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剛走到公交亭,她的手機驀地響起,頭皮莫名一緊。
她掏出手機接起,“什么?在哪家醫(yī)院,我現(xiàn)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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