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林昭是真喝不下去了,但腦子還算清醒,裝著跑到下面來,“我在這兒躺會兒?!?
“噓……”林昭是真喝不下去了,但腦子還算清醒,裝著跑到下面來,“我在這兒躺會兒?!?
沈渺起身去找服務(wù)員要熱水。
“賀總……”
陳慶打著酒嗝,看著沈渺離開的背影,他說,“你這秘書長得可真漂亮,你這些年就沒動過心思嗎?”
賀忱端著高腳杯的手一緊,面色如常,“陳總喝多了?!?
“沒多……嗝?!?
陳慶朝賀忱這邊靠了靠,“你那個未婚妻,長得可沒她漂亮,上次那新聞,那個什么方太太?說得沒錯啊,你眼光,是真不太行?!?
沈渺端著熱水回包廂,剛好聽見陳慶這話。
她腳步一頓,明眸看向賀忱。
包廂的燈在賀忱后上方,他被一道燈光籠罩,輪廓模糊不清。
但他的目光,卻是從陳慶身上,移到了沈渺這兒。
泛著幽光的視線,看得沈渺心臟驟縮。
“陳總喝多了。”
她將熱水直接給了陳慶,試圖打斷陳慶說話。
誰知陳慶越說越起勁兒,“你瞧,還貼心,看你之前大手筆哄程家小姐,那肯定是個有脾氣不懂體貼人的,哪有沈秘書好?”
賀忱表情耐人尋味,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渺。
“這是身為下屬該做的,算不上體貼,張科研也是一個好下屬。”
沈渺把熱水放下,淺笑了下。
陳慶頓時拍了下額頭,“瞧我,忘了,沈秘書跟張科研在交往,賀總你就是想,也沒機(jī)會了!”
“陳總說笑了,賀總不想。”
沈渺轉(zhuǎn)身回位置上坐下。
賀忱輪廓線條緊繃起,眸色一下變得極深。
“那是你們賀總沒眼光?!标悜c轉(zhuǎn)過頭來,沖著沈渺說,“我看你跟張科研挺般配的,回頭我就提拔他,讓他來做我的助理,這樣就跟你的職位相稱……”
聽他說完,沈渺笑笑轉(zhuǎn)移話題,“陳總說笑了,張科研出國留學(xué)歸來有足夠的潛力做助理,可不是為了跟我相稱,我跟他只是朋友。”
酒后吐真,陳慶這人真的會因?yàn)閺埧蒲懈蛎煺J(rèn)識,就提拔張科研。
可如果沈渺將關(guān)系瞥得一干二凈,搞不好……陳慶會就此看張科研不順眼。
如是一想,沈渺又添了一句,“目前只是朋友?!?
一聽這話,陳慶笑的眼睛擠成一條縫。
“那你們什么時候不是朋友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他端起酒杯,朝賀忱舉過去,“賀總,這是大喜事,值得我們喝上一杯,祝他們早點(diǎn)修成正果!”
賀忱握著杯盞的手指尖泛白,下一秒他放下酒杯,奪過陳慶的酒。
“陳總喝多了,林昭,送他回去。”
他將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氣氛一下僵住。
突如其來的情緒,讓陳慶的酒一下醒了大半。
他看著溢出桌面的酒水,與賀忱瘦削的輪廓噙著的不虞,心里‘咯噔’一聲。
說錯話了?
陳慶捋了捋,怎么也想不出是哪句話說錯了。
林昭也察覺到不對,不裝了,從桌子底下爬起來,拉陳慶起來。
“陳總,咱們回房休息,改天再喝?!?
“欸,好?!标悜c是個老狐貍,表情瞬息萬變后,裝沒察覺到的,朝賀忱揮手,“賀總,我們改天再喝!”
回應(yīng)他的,是房間緩緩關(guān)上的門。
房間里,燈盞亮著氣氛靜謐。
“陳總喝多了,他的話賀總別放在心上?!?
沈渺站起來,穿上外套,“時間不早了,賀總早點(diǎn)回房休息?!?
“哪句別放在心上?!辟R忱雙腿疊放,狹長的眸子微瞇著看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