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人離開休息室,直奔宴會廳。
此刻的宴會廳氣氛高漲,賀老爺子跟賀老夫人下樓露面,切蛋糕接祝詞。
賀嶺山發(fā)表了一番感后,將主場交給了明黎艷。
明黎艷穿著一身正紅色禮服,滿臉笑容。
“我們賀家今天算雙喜臨門,借著老爺子的壽宴我再宣布一個喜事,那就是賀忱跟唯怡的婚事,定于八月二十六號,希望到時各位蒞臨?!?
全場頓時嘩然,祝賀詞一聲接一聲。
賀忱身邊的人,紛紛與他碰杯。
“賀總,恭喜!”
“恭喜?。 ?
賀忱手里端著高腳杯,矜貴的面容淺掛著一層笑容。
只是那笑意,并未直達眼底。
“謝謝?!?
看到這一幕,程唯怡在宴會廳門口,拉住了孫易琴。
“媽,不問了!”
孫易琴咽不下這口氣,“不問算怎么回事?那兩個老東西拎不清,把沈渺當個寶,根本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還有孩子的事兒,必須弄清楚再結(jié)這個婚!”
她扯著程唯怡往廳內(nèi)走。
程唯怡死乞白賴的把她拽回來,“媽!沒有什么事情比我嫁給賀忱哥重要,這么多人,要是讓賀家丟人,我們的婚事就完了!”
聞,孫易琴冷靜了些。
她看著在臺上受眾人吹捧的明黎艷,“也是,你伯母好面子,等會兒宴會結(jié)束,媽再去問?!?
程唯怡點著頭,她抬手整理著頭發(fā),“快幫我看看,我的妝容亂了沒有?”
“沒有,我女兒最漂亮了。”孫易琴將她耳畔碎發(fā)挽到耳后。
程唯怡挺了挺腰板,步入廳內(nèi),朝賀忱走去,挽上賀忱的胳膊,一起接受祝?!?
——
沈渺看現(xiàn)場直播,鏡頭對準了賀忱與程唯怡。
他們的婚期,比沈渺的預(yù)產(chǎn)期早二十天。
她將手機放下,輕輕覆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前幾天胎動了,她深刻地體會到孩子的存在。
無法用語形容的暖意在心間擴開,夾雜著一股酸澀的復(fù)雜。
急促的鈴聲,打斷室內(nèi)的靜謐。
沈渺回了神,接起電話。
“沈渺,卷卷的醫(yī)藥費該繳了!”
淺姨的語氣不是很好,上次兩人不歡而散。
沈渺不回她消息,不接她電話。
這次她借別人手機撥過來的電話。
“這么快就用完了?”沈渺詫異。
淺姨不解釋,只是說,“你要不信自己來醫(yī)院查賬單,不繳也行,反正卷卷在世界上也沒親人了,死了一了百了,省得拖累你,讓你沒錢養(yǎng)你的孩子!”
她字字句句,像誅人心似的苛刻。
話語間,依稀夾雜著卷卷小聲的啜泣。
“渺渺姐姐,救救我……”
沈渺的心臟鈍痛,她直接將電話掛斷。
她看了看時間,換了套衣服直奔醫(yī)院。
半路上她收到張科研的消息,提醒她抽空探望張母的事情。
沈渺索性就約在下午。
一個小時后,醫(yī)院。
她直接在繳費處,調(diào)了卷卷的賬單。
一堆貴得離譜的藥,每天都要用。
她看不懂那些藥是做什么的,不過按照每日的賬單流水,確實是沒錢了。
她又繳費兩萬,然后去了卷卷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打算問問卷卷病情,以及后續(xù)治療費用問題。
來得不巧,那個醫(yī)生去查病房,一時半會兒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