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見怪不怪了。
沈渺不為她那一眼所動的樣子,讓明黎艷氣上加氣。
但她還是先進了辦公室,又跟賀忱提起程唯怡。
“你把唯怡一個人丟在國外了?”
賀忱已經(jīng)在辦公桌前落座,“她還有事,不能回來?!?
明黎艷不滿,“她一個女孩子,你怎么放心得下?”
“她在國外待了兩年,不都是好好地?!?
賀忱看明黎艷一眼,“沒有其他事情您先走,我還有其他工作要處理。”
他打通內(nèi)線,“做一份政圈項目總結(jié)報告,下班前給我?!?
沈渺,“是?!?
明黎艷走了。
賀忱所謂的下班前給他,是讓沈渺做完了再下班。
好在項目一出事,沈渺就已經(jīng)在準備這些。
一個小時后,她將文件送到賀忱辦公室。
“賀總,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賀忱接過文件,眉目處透著倦意。
出國后還沒來得及倒時差,帶程唯怡去醫(yī)院,又僵持了大半天。
連夜趕回國,他已經(jīng)二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了。
“賀總,董事們應(yīng)付完了,其他的工作不著急?!?
“賀總,董事們應(yīng)付完了,其他的工作不著急?!?
沈渺提醒了句。
賀忱翻動著文件,頭也不抬地問,“何之洲又為什么事情找你?!?
他不提,沈渺都忘了。
何之洲說,賀忱娶程唯怡不是因為感情。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看著賀忱。
莫名想從賀忱的臉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辦公室亮如白晝,賀忱微低著頭,骨相生得極好的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男人右手邊的手機乍然響起。
是程家打來的。
賀忱捏著眉心接電話,身子朝后靠過去。
不知那端的人說了什么,賀忱的臉色又沉了一分。
“抱歉,是我的疏忽,給程家也帶來了麻煩,所有損失我來承擔(dān)。”
沈渺悄無聲息地退出辦公室。
他娶程唯怡,怎么可能會不是因為感情呢?
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事情能左右得了賀忱?
沈渺心口傳來絲絲疼,不致命,但有些難受。
她收拾好東西離開公司。
前腳走,后腳林昭就來了賀忱辦公室。
“賀總,這是公關(guān)部給出的實施型方案。”
今天沈渺給賀忱看的,是如何對外口頭澄清緋聞,挽回名聲。
事情關(guān)乎著沈渺,所以這第三份實施型應(yīng)對方案,公關(guān)部交給了林昭。
他們一致認為,開除沈渺,能有效避免公司名譽繼續(xù)受損。
“今天董事會上,董事們也是這個意思?!?
再有能力,也不過是個秘書。
賀忱長眸凜冽,透著復(fù)雜清冷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他將那份報告放到一旁,“調(diào)查幕后黑手的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找到了第一家曝光的媒體,正在交涉中,相信很快就有結(jié)果?!?
只要賀忱想,第一家曝光的媒體能在幾秒鐘消失在這個圈子里。
沒有人能保得住的情況下,只要那家媒體的負責(zé)人不傻,就會吐露出來幕后黑手。
林昭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賀總,來消息了。”他立馬轉(zhuǎn)身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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