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的襯衫皺巴巴的,不修邊幅。
花色的襯衫皺巴巴的,不修邊幅。
他腳邊一堆煙蒂,顯然是等了有一會兒。
“賀忱現(xiàn)在才把你停職,看來他是想在董事面前保你。”
那日是林昭跟著賀忱開的董事會。
沈渺并不知道,賀忱扛了多大的壓力。
但她想,“他沒必要也沒理由保我。”
“他怎么沒理由?”何之洲掐滅了煙,不知想到什么,愣是氣笑了,“你猜猜,誰在背后搞咱倆。”
咱倆?
沈渺不解,“不是沖百榮和九洲來的?”
何之洲罵了句臟話,“放眼商圈,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也不敢這么干!”
跟了賀忱這么多年,沈渺見多了商戰(zhàn)。
這么做雖有違常理,可若對方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倒也說得過去。
所以沈渺沒想過,這事兒是沖她和何之洲來的。
沖她……
“程唯怡?”
何之洲眼里染上興奮的笑意,“沈渺,你太聰明了。”
聰明到他真的害怕,沈渺能揣著肚子,就這么在賀忱的眼皮子底下走了。
沈渺意外了幾秒,也扯動嘴角被氣笑了。
程唯怡是用此來試探,她的孩子是不是何之洲的嗎?
結果卻害了賀忱。
“這次,我是被你連累了?!焙沃尴朐谒@兒討個人情條件。
沈渺笑意收斂些許,“那我們兩清?!?
何之洲垮了臉,“我不欠你什么吧?”
“你說呢。”沈渺繞開他進單元樓里,“以后各不相欠,也沒必要聯(lián)系,何總別再來了,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
何之洲站在單元樓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心莫名一抽。
“咋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共同的敵人是程唯怡,我不會放過她的!”
程唯怡是有能力抹除爆料給媒體的證據(jù)的。
但她故意留著證據(jù),就是等著何家查。
查到她頭上,她背靠賀家,何家拿她沒辦法。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何之洲這人,最禁不起挑釁了。
沈渺住的這地兒,不安生了。
她放好東西,簡單收拾兩件行李,直接去了商音那兒。
她到的時候,商音還沒醒,月嫂正在帶孩子。
“沈小姐?!?
沈渺把孩子接過來,月嫂切了一個果盤過來,“商小姐讓我把房間收拾出來了,你要是累了可以過去休息一會兒。”
商商四個多月,白胖白胖的,胳膊一節(jié)一節(jié)的,像藕一樣。
他倚著沙發(fā),靠在沈渺懷里,看到水果眼睛都直了,提溜轉。
“我不累,他現(xiàn)在能吃水果嗎?”
月嫂忙搖頭,“可不行,至少要六個月再添加輔食,孩子太小味蕾還沒發(fā)育全?!?
沈渺將果盤往一旁放了放,“那不饞他了,我等下再吃?!?
她躺在沙發(fā)上,把商商圍在里面,享受著難得的清凈。
下午兩點,月嫂做好了飯菜,商音爬起來,幾個人移步餐廳吃飯。
“按理說,豪門應該更注重教育,程唯怡辦事怎么這么沒腦子?”
商音知道程唯怡干的好事兒,翻了一個大白眼,“你說賀忱會不會因此取消婚禮,這么蠢的女人娶回家也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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