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賀忱哥要帶我去找你做體檢,我要你全程接手?!?
秦川那端聲音有些嘈雜,正在接診。
他說,“賀忱給我發(fā)消息了,他只是讓我給他做一份你的體檢報告,別的沒交代?!?
程唯怡心里‘咯噔’一聲,“什么意思?”
走個流程,是指每一項檢查都做。
最后在檢查單上動手腳。
可賀忱只讓秦川弄檢查單,卻帶她去找別人做檢查嗎?
“字面的意思,我還有病人,掛了?!?
秦川簡意賅,掛斷電話。
程唯怡心里‘咯噔’一聲。
她總覺得,賀忱有目的。
她背脊一涼,覺得初夏雨時的涼比深冬的冷還令人不寒而栗。
“秦川,你是不是跟賀忱哥說什么了?。俊?
那端靜了幾秒,電話被掛斷。
不知是秦川沒聽見,還是聽見了不愿意理。
“去醫(yī)院!”程唯怡吩咐司機。
汽車原地掉頭,直奔京北醫(yī)院。
商音做完檢查,拿著化驗單來找秦川看診。
“商小姐恢復得很好?!?
“商小姐恢復得很好?!?
秦川只看了一眼,就把化驗單還回去了,“下次再復查,可以戴個口罩,走正常掛號流程,不要浪費急診加塞?!?
商音給秦川留下的印象,非常的不好。
真是一個糟糕的第二次深入接觸,商音沒想到,他這么有原則。
“秦醫(yī)生,那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剖腹產(chǎn)的刀口啊,一到下雨天就癢,而且留疤了,能不能幫我開一些淡化疤痕的藥?”
商音還沒有過男人,所以她是剖腹產(chǎn)生的商商。
秦川擰眉,“這都是正?,F(xiàn)象,不用看,開個止癢淡痕的藥膏,每天擦兩次,會好一些。”
“擦哪里?傷口嗎?我一個人擦著不太方便。”
商音看著他開單動作又加快了些,生怕被趕出去,說不上話了。
可她越著急,說話越離譜。
小腹上的傷疤,怎么會擦不到呢?
“擦不到讓你老公幫你?!鼻卮ò阉巻未蛴〕鰜?,放在她面前,“可以走了下一位?!?
商音,“我沒老公,我是單親媽媽?!?
她的試管,就是在這家醫(yī)院做的。
秦川沒看她病歷,根本不知。
聽到她這么說,眸底的冷意褪去一些,浮上來的是同情。
年紀輕輕,喪偶?
看出他眼底的同情,商音:“……”
“走吧。”沈渺拉著商音往外走。
商音還想掙扎掙扎,最終滿腹的話覆滅在秦川同情的目光中。
“你說他——”
剛出診室門,商音就像問問沈渺,秦川是不是故意的?。?
話沒說完,手腕上突然一緊。
沈渺拉著她的手,收縮了力量。
她順著沈渺的目光看去,剛好看到程唯怡。
“你怎么在這里?”
程唯怡問完,才想起來沈渺的主治醫(yī)生,是秦川。
沈渺理都沒理她,拉著商音走了。
程唯怡朝她背影翻白眼,顧不上為難,徑直進入秦川辦公室。
“秦川,明天賀忱哥要帶我來這里做體檢,你得幫我。”
她進來以后,保鏢將看病的患者驅(qū)逐出去。
此刻,辦公室只有她和秦川兩個人。
“幫不了?!?
“那行,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沈渺,你借口她腹中孩子有問題,用羊水穿刺給她做了親子鑒定?!?
這件事情曝光,秦川的前途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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