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商音面色凝重,投來的目光充滿了智慧。
沈渺還以為,她猜到了。
結果沒想到——
“如果這錢不用再給卷卷交醫(yī)藥費了,聽我的,剩下的你拿去醫(yī)院看看腦子?!?
沈渺不再看她,怕被她那智慧的眼神,氣壞了。
商音想,自己一定是開著車,腦子不靈光了,才沒有get到沈渺的意思。
“你說,你快說……”
她磨了沈渺一路,沈渺也沒說。
因為沈渺目前,只是猜測。
淺姨這人,有些復雜。
尖酸刻薄性子也不討喜,偏偏她這些年為了孤兒院任勞任怨,付出了太多。
萬一她誤會了什么,寒人心。
一直到晚上,沈渺也沒接到秦川的回復。
她沉不住氣,給秦川發(fā)了微信。
秦川回消息很快:我剛回京北,認識的人不多,賀忱答應幫忙了,你可以直接聯(lián)系他。
沈渺宕機。
最近除了調(diào)職的事情,她跟賀忱從未聯(lián)系過。
不再是每天見面的上下司,他們的關系也顯得疏遠了許多。
直接打電話問這件事,總感覺局促。
可沈渺還是硬著頭皮打了這通電話。
電話響到快掛斷時,才被接起。
聽聲音,賀忱在忙,“說。”
“賀總,我是為卷卷的事情來的,就是秦醫(yī)生請您幫忙的事情?!?
沈渺聲音輕輕的。
“林昭查到了些東西,明天上午你來公司拿?!?
賀忱聲音淡淡的,透著事外人的漠然。
他忙得日理萬機,調(diào)查這些小事可謂是殺雞用了宰牛刀。
估計是不高興了?
反正沈渺從他語氣里聽出了不高興的成分。
“麻煩您了?!?
沈渺以一句客氣語,結束了通話。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十分清晰,落入賀忱的耳中。
被掛斷電話的手機屏幕暗下來,賀忱棱角分明的臉倒映在上面。
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著,放下手機,看向會議室一群大眼瞪小眼的高層。
“會議繼續(xù)?!彼鲁鏊膫€字。
逼仄的會議室恢復如常,公關部經(jīng)理繼續(xù)做匯報。
逼仄的會議室恢復如常,公關部經(jīng)理繼續(xù)做匯報。
這會議原本是下午就該開的,可是賀忱實在沒狀態(tài),拖到了這個點。
眼看好不容易有了狀態(tài),進入會議,一通電話,又讓他失了神。
賀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無法集中。
會議結束時,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
他在辦公室休息室歇下,洗了澡上床,就聽手機響了一聲。
秦川發(fā)來的消息:沈秘書給你打電話了?
他回:嗯。
回完,他又想起程唯怡的體檢。
退出聊天界面,他找到秦川師父的電話,撥出去。
秦川的師父剛來國內(nèi)沒幾天,生物鐘還沒調(diào)過來,這個點兒還精神抖擻著。
他操著國外的腔調(diào)說著還算流利的中文,中氣十足地說,“賀,你在跟我開玩笑?你未婚妻的身體就算神仙來了也治不好,秦那小子耍你呢?這么明顯沒得治的病,白折騰了。”
“勞煩您跑這一趟,回頭我找他算賬?!?
賀忱嗓音沉入死水,他又開口,“我讓人安排您回去?!?
說罷,他掛了電話,又重新給秦川撥過去。
秦川接得很快,沒等應聲,就迎來的他劈頭蓋臉的質問。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他們兄弟多年,賀忱沒說是什么事情,秦川就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