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姨起身,給兩人倒了一杯熱水,然后在她們對面坐下。
“我知道,我這些年對你們不算好,可我伺候這么多孩子,當(dāng)初也照顧了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商音打斷道,“你想坐牢?”
淺姨一噎。
“少給我說些有的沒的,今天你要不把錢拿出來,我就送你去警局!”
商音一點(diǎn)兒情面也不給。
沈渺亦是一臉沒有回轉(zhuǎn)余地的表情。
“你聽我把話說完!”淺姨加快語速,“你們兩個離開京北,以后就別再回來了,各自管好自己的孩子,不用再給孤兒院打錢了,這些錢也別要了,還不行嗎?”
商音冷笑道,“你的字,我連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不信。”
淺姨當(dāng)即說,“我可以簽保證書?!?
“你的保證一文不值?!鄙桃粽酒饋?,端起水杯重重放下,水溢出來滴在桌子上。
沁出的一顆顆水珠,倒映著她劍拔弩張的面色。
見商音這兒說不通,淺姨看向沈渺。
“我跟商音正是用錢的時(shí)候,那些錢你必須還回來,保證我們未來幾年的開銷?!?
沈渺也不給她反轉(zhuǎn)的余地,“我們不會不管孤兒院的孩子,前提是你別把我們逼急了?!?
淺姨臉色有些不好,見兩人都不松口,她破罐子破摔。
“錢沒了!別說今天,這輩子我都還不上,你們要是這么為難人,就去報(bào)警吧!”
錢沒了?
沈渺和商音這些年辛辛苦苦的積蓄,這才多長時(shí)間,就花沒了?
“孤兒院每個月的開銷是多少,我和沈渺一清二楚,你騙誰呢?”
商音根本不信,“行,走吧,去警局!”
她拉著淺姨往外走,直奔警局。
孤兒院的義工請假了,商音帶著淺姨去警局,沈渺只能留下來照顧孩子。
約莫一個小時(shí),商音給沈渺打來電話。
“我托了人,調(diào)查了淺姨的賬戶,錢真沒了?!?
這筆錢,交給淺姨時(shí),她們誰也沒想過還能回來。
可錢用在刀刃上,跟被坑走,不是一個概念的。
錢到底去了哪里,有待考察。
總之,就算把淺姨送到警局,錢也回不來。
不多時(shí),商音帶著淺姨回來了。
孤兒院還需要她。
“孩子們過得緊巴巴的,她把錢花哪兒去了?”
回家的路上,商音實(shí)在憋不住地問。
一簇簇陽光照進(jìn)車內(nèi),正中午的太陽足,溫度逐漸燥熱。
沈渺把空調(diào)打開,她想了想說,“這些年,她要多少我們給多少,從未關(guān)注過孤兒院的具體開銷,這錢以后不能再稀里糊涂地給了?!?
錢都沒了,淺姨嘴上說這些錢不還以后不再管她們要了。
可沈渺覺得,還會要。
“我得查查,她到底把錢花哪里了?!?
商音非得把事兒弄清楚了。
幾十萬,一個普通人怎么在短短幾天內(nèi),花掉這么多錢呢?
沈渺正思考著時(shí),手機(jī)突然響了一聲。
林昭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
沈秘書,你調(diào)職的事情賀總已經(jīng)考慮好了,你猜猜他怎么安排的?
沈渺眼皮一跳,回:怎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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