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昭一邊打量賀忱臉色一邊回答。

見賀忱沒有開口的打算，他又說，“沈秘書，在深城照顧好自己，有事再聯(lián)系吧?！?

“好，再見，林助。”

沈渺感覺怪怪的。

林昭只有在賀忱面前時，才像個機(jī)械人。

私下還是很隨和的。

她輕抿著唇瓣。

那端，林昭剛把手機(jī)拿起來，就接到賀忱甩來的一個刀子眼。

他表情一僵。

“賀，賀總，您還有事嗎？”

賀忱，“你有事？”

“沒……”林昭忙不迭搖頭，冷不丁對上賀忱森冷的目光，他磕巴了下，“有……還是沒有啊？”

“滾?！?

賀忱薄唇吐出一個字，將手里堆積了一截?zé)熁业臒熤?，懟滅?

他起身，拿過椅背上的外套，闊步離開，回家。

半路上，他給秦川打電話。

“晚上喝點，吃什么，我現(xiàn)在訂。”

秦川，“我在醫(yī)院?！?

賀忱，“你走了？等下班再回來?！?

“不了，晚上有臺手術(shù)?！?

秦川拒絕道。

“手術(shù)到幾點？”

“煙酒不是好東西，適量可以但不能過量，你收斂點。”

賀忱那話一出，秦川就知道，賀忱還是想跟他喝酒。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喝酒。

“哪里這么多廢話?！?

賀忱嗓音不虞，“你下班過來，還是我去你家等?！?

秦川，“這么晚了，我們見面不合適?！?

“兩個光著屁股長大的男人，你告訴我半夜見面不合適？”

賀忱嗤笑了聲，“少廢話，下班到我家來，還是我去你家等?！?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秦川出國前，他們不知干過多少次了。

那端靜默數(shù)秒，秦川才說，“沈渺一走，你的狀態(tài)直線下降，上次半夜給我打電話，還是你決定跟程唯怡在一起的時候。”

車窗外喧囂的聲音傳入耳蝸，賀忱操控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拳攏。

一片死寂后，他罵了句，“都說外國人爽快，你出去幾年怎么學(xué)了一身墨跡回來？”

秦川沉默。

賀忱掛電話之前，不解氣地罵了句‘滾’。

飯局泡湯，但酒局沒散，他回到家中，直接拆了一瓶紅酒，獨自淺酌。

偌大的別墅，靜得落針可聞，酒水劃過他喉嚨的沉悶聲不絕于耳。

乍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這股沉寂。

賀忱推開陽臺門進(jìn)來，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

是程唯怡。

隔了幾秒，他滑動屏幕接起。

“賀忱哥，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們?nèi)タ匆幌戮频?？?

程唯怡有些捏著嗓子說話，透出幾股小女人柔和，在深夜顯得很撩人。

賀忱嗓音一如既往地漠然，“你定就好?！?

“可是我媽和伯母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去。”

程唯怡頓了頓，又說，“你是不是還在為了沈渺的事情生氣？你把她提拔到分部做總經(jīng)理，算是補償她了，這件事情就不能過去嗎？”

賀忱，“你想多了，我有工作要處理。”

“你昨晚跟秦川在酒吧出來，被媒體拍到了，幸好我爸提前一步知道消息，不然今天……你們就要上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