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吃東西的動作頓住,早餐還沒送到嘴里。
“好?!?
她應(yīng)聲完,電話掛斷。
一片死寂后,李白恬‘咦’了一聲,“賀總的手表,怎么會在你家?”
“你去取?!鄙蛎彀鸭议T鑰匙給她,“快去快回?!?
李白恬接過車鑰匙,小眼睛提溜轉(zhuǎn)著打量沈渺。
沈渺只好又添一句,“昨天賀總高燒不退,他沒帶人來深城,所以是我照顧他的?!?
“我就說嘛?!崩畎滋裥Φ?,“你還懷著孕,肯定只是照顧賀總,啥也沒發(fā)生?!?
“???”
她不說還好,一說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沈渺細眉一擰。
李白恬卻已經(jīng)往外走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問,“那賀總的早餐……”
“你不用管了?!?
沈渺聯(lián)系五星級酒店,送了一份早餐過來。
又半小時過去。
賀忱短發(fā)半干,從浴室出來。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扣子一顆顆系上,視線落在辦公桌那份很合他胃口的早餐上。
保溫盒上貼著一張便貼紙,沈渺的字跡清晰可見。
飯后十分鐘服藥。
沈渺已經(jīng)將藥單獨裝好,放在旁邊了。
賀忱坐下,打開早餐盒子,沒等吃上一口,手機就響了。
他掃了眼屏幕,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電話一遍遍的響,他都無動于衷地吃著東西。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他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才不急不緩地接電話。
“賀忱哥,你……你跟沈渺到底怎么回事!”
程唯怡質(zhì)問的語氣,夾雜著委屈。
賀忱,“什么怎么回事?!?
“你去深城的第一天,沈渺深夜去了你那兒,昨晚你去了她那兒!”
程唯怡一早就收到了兩張照片,照片背面詳細介紹了時間地點與人物的關(guān)系。
賀忱眸光一暗,轉(zhuǎn)瞬涌上來冷意。
“把照片交給林昭,等林昭查清楚,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程唯怡不肯,“你想讓人把照片拿走,當做這件事情不存在嗎?”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賀忱嗓音涔涔,“我問心無愧?!?
程唯怡總覺得,她再深問下去,賀忱就要問她,是不是問心無愧的!
“賀忱哥,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你就對我變心了……”
“賀忱哥,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你就對我變心了……”
她繞開話題,試圖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扯。
但賀忱不給她機會,“林昭安排的醫(yī)生,你為什么不去?!?
“我媽生病了,我一直在照顧她?!?
程唯怡繼續(xù)轉(zhuǎn)移著話題,“賀忱哥,我媽最放心不下我了,她想看到我結(jié)婚?!?
“程唯怡,我的耐心有限?!?
賀忱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
他不過兩句話,就令程唯怡啞口無。
這個婚還要不要結(jié),怎么結(jié),程唯怡都自己看著辦。
賀忱掛了電話,給林昭發(fā)消息。
程唯怡那端被他掛了電話不過兩分鐘,就接到了林昭的電話。
“程小姐,賀總給您安排了國際有名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您什么時候方便?”
不再是死板的定好時間,讓程唯怡必須過去。
卻透著一股強迫性,讓程唯怡必須去看醫(yī)生。
“我,我媽的身體還不好,等我騰出時間來,再聯(lián)系你!”
程唯怡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準備掛電話。
林昭忙又開口,“程小姐,賀總讓你把照片轉(zhuǎn)發(fā)給我,還有發(fā)給你照片的ip。”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