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拿上行李?!?
“把頭,豆芽仔還沒回來?!濒~哥說。
“我知道,走吧,云峰帶路。”
我心下一沉。
把頭這是要做什么?
魚哥和小萱同樣一臉疑惑。
在把頭要求下,我們沒等豆芽仔買水回來,而是悄悄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車站,去到了附近的一家停車場。
看到我那輛車,魚哥馬上說:“這輛車不是昨天讓云峰處理了?把頭,難道我們一開始就沒準(zhǔn)備坐火車”
我解釋說:“魚哥,這都是把頭的安排,這樣樣路上更安全,沒人知道我們究竟要去哪里。”
所有人都上了車,除了豆芽仔,我以為要在停車場周圍等他,不料把頭卻讓直接走。
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在一看把頭臉色,我小聲問:“真不等他?”
“走!”
把頭給我的回應(yīng)只有一個字。
很快,豆芽仔的電話打來了,把頭不讓接。
之后魚哥的手機(jī)也響了,把頭也不讓魚哥接。
把頭臉色陰沉,沖我們幾個說:“這次的錢已經(jīng)分給芽仔了,藏包這事兒是我們行業(yè)大忌,不管在哪里都不可能輕易算了,芽仔藏了包,我作為把頭已經(jīng)對他是網(wǎng)開一面了?!?
“功是功,過是過,規(guī)矩是規(guī)矩,他的電話你們幾個不要接,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和他私下聯(lián)系,你們一樣要受罰,都聽清楚了沒有?”把頭語速很慢,但表達(dá)的意思不容置疑。
“把頭,你意思是不要豆芽仔了,開除他了?你是認(rèn)真的?”
“云峰,我何時有跟你開過玩笑?”
“不是,豆芽仔偷拿鏡子那事兒!當(dāng)時他的本意不是賣了錢私吞!那銅鏡不過幾萬塊錢,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不至于處罰到這種程度啊把頭!”
“云峰,我是把頭還是你是把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