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棘不說話,他捏著她下頜的手陡然加重了力道:“吭聲?!?
“......”棘默了幾秒:“顧忱曄,我們離婚吧?!?
“休想,”男人恨恨的咬牙:“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慕云瑤要回國了?!?
當場她用自己的夢想和右手的終身殘疾,換來了和顧忱曄的這段婚姻,以及慕云瑤被放逐國外三年,但慕家這兩年在官場上可謂是順風順水順關公,職位節(jié)節(jié)高升,當初的約定已經(jīng)壓不住他們了。
滿室寂靜。
男人臉上的醉意消退,深深的看了眼棘,一不發(fā)的轉身上樓了。
能讓發(fā)瘋的顧忱曄瞬間清醒的,也只有慕云瑤了。
棘神色如常的摘下腕表,舉起手對著燈光,光線照在她右手手腕上那條猙獰的疤上,暖意融融。
她像是在欣賞一件了不得的藝術品,嘴角勾出滿意的笑容。
要是當初慕云瑤知道舉起那把刀,會讓自己失去顧忱曄,還被迫去國外呆了兩年,還會不會被她輕輕一激,就迫不及待的跳進事先為她準備好的陷阱呢。
那時的她還是個大四學生,沒人脈沒閱歷,根本無法撼動慕家這棵參天大樹,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衛(wèi)崢對她的那點兒愧疚。
好在,成功了。
想到前兩天收到的消息,棘的心情就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