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回來了,不然還得多等一年才能報復(fù)她。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
翌日。
棘是被盛如故的電話給轟炸醒的,她的腳受了傷,沒有客戶上門量尺的時候可以不用去店里,昨晚睡得晚,又喝了那么多酒,這會兒身體還處在極度疲憊的狀態(tài)。
她將手機開著免提扔在一邊,閉著眼睛問:“怎么了?”
“我們店要紅了。”盛如故的聲音都在抖。
“......??”棘被酒精麻痹的神經(jīng)過了幾秒,才勉強把話傳達給一團漿糊的大腦:“你又做什么了?”
“不是我做了什么,是你,是你干了什么......”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我給你打視頻,場景太壯觀,我描述不出來。”
掛斷電話,棘才發(fā)現(xiàn)盛如故已經(jīng)給了她了十幾通電話和視頻了,她皺著眉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對方的視頻就彈過來了。
她剛一接通,就看到屏幕里排排跪了好幾個人,盛如故在那頭尖叫雞似的吧吧:“幸好我們這兒位置偏僻,周圍的店主又都很佛系,不睡醒不開門,要不然我現(xiàn)在肯定成了邪教頭子被人掛網(wǎng)上了?!?
“我一來就瞧見他們跪這里,害得我都以為我們店被人設(shè)成靈堂了,都擱這兒哭喪呢?!?
棘的反應(yīng)能力跟不上她的語速,只能聽個大致,感情剛才她聲音發(fā)抖不是因為激動,是被氣的:“他們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