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悟之玄妙,可遇而不可求,一番機緣,羨煞旁人!”龍季海說得真心實意,它是真的眼紅。
“頓悟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玄妙,也不可能靠著一個頓悟大徹大悟,立地成圣!
像這種小頓悟,無非也就是得一二思緒罷了!”
陳萬里回味著對火元法則的點滴體悟,只能算是一星半點的認知,搖了搖頭道。
站在遠處的龍王,牙都要咬碎了!
多少修士終其一生不得的門檻,在他嘴里就是小頓悟?
一二思緒?
龍王想一腳把這個裝貨踹下紙鳶去。
龜爺和龍季海不懂那許多,但看陳萬里的高興勁,也不像是那般簡單。
“不過還是要要多謝龍王的龍吟鎮(zhèn)神!”
陳萬里笑瞇瞇的對龍王拱了拱手。
龍王嘴角一抽,撇過頭去,維系著自己龍族的驕傲,隨意頷首:
“舉手之勞,成人之美!”
“舉手之勞,成人之美!”
“此去路過鳳族,便勞煩龍王出手,將鳳族的那件本明火種取來吧!”
“哼!”
這本就是早就答應(yīng)好的,但龍王此時只覺得牙酸,連帶著答應(yīng)都帶著一股酸味兒。
鳳族痛失老祖,全族惶惶,幾個族老級存在,發(fā)覺領(lǐng)空出現(xiàn)紙鳶時,都是緊張不已。
不過陳萬里也不想橫生枝節(jié),在紙鳶上未曾下來。
只有龍王出面,倒是沒費什么功夫,就拿到了鳳族先祖的本明火種。
連帶鳳王涅槃留下的本命火種,也留在了鳳族老巢重生。
在鳳族的痛哭中,紙鳶重新朝著無盡城啟航。
……
無盡城。
作為一個放逐之城,還是頭一次這么“熱鬧”。
雷澤老祖帶領(lǐng)的上萬神族軍,在天魔軍被葉真君擊潰后,沒有再回去。
反倒是跟著葉真君,與夸父崇和防風(fēng)霆一道來了無盡城。
“你們確定陳萬里大勝天魔王?沒有負傷?這么久還沒到無盡城,難道又生了意外?”
葉真君有些急不可耐,目光陰沉的看著雷澤老祖問道。
雷澤老祖嘴角一抽,他都不記得這是葉真君第幾次追問了。
透著的那股急切,連他都感覺有些奇怪。
早來晚來,早晚會來,有這么急切嗎?
況且陳萬里與龍王協(xié)力,還怕什么意外不成?除非天地魔王同時出手。
“輕傷是有的,但肯定不耽誤行程,也是陳神祖安排我等提前過來,想來他也快到了!除非有其他事耽誤了?”雷澤老祖說道。
“其他事?”葉真君神色陰晴不定。
“難道龍王加害?當日陳神祖說要去龍宮取賀禮……”妶烈甕聲甕氣。
葉真君聽到龍王,愈發(fā)臉色難看。
說不得老泥鰍和陳萬里還真穿一條褲子了?
說不得老泥鰍和陳萬里還真穿一條褲子了?
那對自己而,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正說著,他突然抬眼看向城外,隨即身形一閃,從原地消失。
眾人紛紛跟了出去。
只見虛空之中,巨大的紙鳶快速降落在城外。
陳萬里和龍王帶著百余眾,出現(xiàn)在城墻下。
“終于來了!”
葉真君長吁一口氣,快步迎上。
“葉真君久候了!”
“只怕那天地魔王強兇霸道……快快進城!”葉真君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陳萬里看著龍王和葉真君假客套,心下暗自搖頭,都是千年的老妖,演什么聊齋呢!
九方食樓早就準備了上好的膳食。
幾位神祖級存在紛紛落座,只是難掩各有心思。
“沒有妖魔二族首肯,這月羅洞開啟可有麻煩?”陳萬里慢條斯理的問道。
“吾早有準備!月羅洞禁制開解,小事一樁。”葉真君說道。
陳萬里頷首:“如此甚好。不過,我想為神族在月極神臺一層和二層,先造營地,建城入駐,也算給咱們搭個前站。
而后我等再往三層之后搜索,幾位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葉真君肉眼可見的面露喜色:“理應(yīng)如此!否則我等入險地,神族受妖魔二族襲擾,的確不妥!”
龍王皺了皺眉,似有不同意見。
現(xiàn)在都幾近于明牌,天地魔王現(xiàn)下根本不會對神族出手。
這兩個又演的哪一出?
陳萬里如此行事,明顯是隨了葉真君的意,到底想站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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