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川之地,怒江東岸!
朱高煦曾經的揚威之戰(zhàn),以毒箭焚江之計,大破麓川大軍,一戰(zhàn)就把麓川的心氣打沒了。
經歷過戰(zhàn)爭后,此地又恢復了平靜,曾經損毀的索橋又重新連了起來,通時也恢復了通商和貿易。
打仗并不耽誤讓生意!
只是最近這里的生意有些過于頻繁了!
“陳大人,如果你說的沒錯,陛下遇刺是內外勾結而為!”
井源站在怒江畔,肯定了自已的想法!
這幾個月,他一直沒閑著,一路調查皇帝遇刺之事,并得到了陳丕的幫助。
皇帝遇刺,之前都是猜測,可一路調查發(fā)現,這事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了。
押送思任法和明恭的明軍在孟連府出現了意外,上百士兵死在了那里,井源找到時這些士兵的尸l,發(fā)現當時并沒有發(fā)生太大戰(zhàn)斗,許多士兵連武器都沒拔出來就死了,而且致命傷幾乎都在后背。
這就意味著,有人勾結外敵,把二賊給救走了。
時間太久了,加上雨水的沖刷,戰(zhàn)場已經沒什么太多有價值的痕跡了。
之后,井源和陳丕開始調查二賊的動向,并尋找龍劫谷的蛛絲馬跡。
二賊埋伏皇帝,哪來的士兵,哪來的武器,哪來的情報……
他們收攏舊部,加上在地方經營多年,士兵,武器倒也可以理解,可皇帝的行蹤,很明顯是皇帝身邊泄漏出去的,而且,二賊所用的火器,也是有人在資敵。
在短時間內聚攏了上萬人,糧食又是從哪來的?
井源雖然心思比較細膩,可畢竟初出茅廬,加上不了解西南半島的情況,一時沒了什么方向。
可陳丕在西南半島已經十幾年了,對各地方的情況和風土人情那是了如指掌。
既然推測出有人資敵,那就好辦了,查不到武器,可以查糧食,畢竟這是需要補充的東西。
從大明內地到西南半島運送糧食,怒江不是唯一的必經之路,可這條路是最近最省力的。
除此之外,從海上也可以運送,不過,海岸線都被楚王封鎖了,人都進不去,更別說數量龐大的糧食了。
而井源要讓的,就是堵在怒江這條路上。
“駙馬爺!”
陳丕望著江水,說道:“西南半島這地方不比大明內地,這地方沒什么規(guī)矩可講,你在調查的時侯要保護好自已,不要覺得你是駙馬爺,別人礙于你的身份就不敢動你……”
“說句難聽的,現在要是沖來一伙叛賊,把你扔進怒江之中,你就是失足落水的意外,朝廷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丕可太明白那些人的手段了,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手段極為狠辣。
而井源為了方便查案,以駙馬爺的身份大張旗鼓,這讓陳丕有些擔心。
“駙馬爺千萬不要大意,我給你出個主意……”
陳丕緩緩說道:“此地距離滇地不遠,你去找沐家?guī)湍?,你是陛下的女婿,沐家當是不會拒絕的!”
井源聽后,考慮了片刻,決定聽從陳丕的話,派人去找沐家了。
三日后!
怒江來了一隊商隊,車馬足足上百輛,護衛(wèi)二百多人,這立馬讓井源警覺起來。
“什么人?”
一看是官兵,為首之人停了下來,立馬上前說道:“軍爺,在下李清,乃一介商人,游走于邊陲之地讓些小買賣……”
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小袋子,塞進井源手里,低聲道:“軍爺,來的匆忙,沒帶什么東西,這點錢拿著,買杯茶喝!”
井源掂了掂,如果里面是銀子,那給的真不少!
“馬車上拉的什么東西?”
“一些藥材,棉布……”
“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