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源走到后面的馬車旁,李清笑了笑,回頭喊道:“兄弟們,把袋子都打開給駙馬爺看看!”
井源低頭看向正在緩緩打開的袋子,只見里面沒有任何藥材和尿布,竟然全是糧食。
井源抓起一把,質(zhì)問道:“你作何解釋?”
李清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慌張,反而笑呵呵的說道:“馬車上不僅有糧食,后面還有武器呢,駙馬爺,你要不要都打開看看!”
井源心中頓時一驚,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已并沒有暴露身份,他卻稱呼自已為駙馬爺,堂而皇之的運送糧食和武器,裝都不裝了。
“砰!”
反應(yīng)過來的井源一腳踹倒李清,隨即抽刀大喊道:“來人,將這些賊人全部拿下!”
李清站起身來,并沒有惱怒,反而淡淡說道:“兄弟們,送駙馬爺上路吧,下輩子別給皇帝當(dāng)女婿了!”
雙方的人馬立即廝殺起來!
井源出身司馬院,練了一身好武藝,本以為對付一些商隊沒問題,可打著打著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些人武藝很不俗,不像是商隊的人,反倒是像軍隊的,從他們握刀的姿勢和打斗的姿勢來看,和他師出通門。
自已帶來的人馬壓根就不是對手。
“駙馬爺,你會的我們都會!”
井源質(zhì)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你是誰教出來的,我們就是誰的人!”
井源邊打邊退,很快就被逼到了江邊,看來陳丕說的沒錯,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了,光天化日就敢直接殺駙馬。
“駙馬爺,有人讓我給你說一聲對不住了!”
李清持刀說道:“他不想殺你,可你必須得死!”
井源咬著牙說道:“你們不是大司馬的人,也不是司馬院的人!”
“這都不重要了,駙馬爺!”
李清帶著人問道:“你是自已跳,還是我們把你扔下去?”
“妄想!”
井源奮力反抗,率領(lǐng)為數(shù)不多的官兵廝殺起來。
“砰……”
“砰……砰……”
接二連三的火銃聲突然響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回頭一看,一支明軍騎兵殺了過來,軍旗上的沐字十分扎眼。
“沐家的人怎么來了……”
陳丕不辭辛勞前往沐家,沐晟也給這位駙馬爺一個面子,直接把自已的弟弟沐昂直接派來幫忙了。
“圍起來!”
沐昂大手一揮,沐家的上千騎兵直接把這伙人包圍。
“殺駙馬,好大的膽子啊!”
沐昂騎在馬上,問道:“你們是投降,還是自已跳江?”
李清心中暗暗叫苦,沐家來的可真是時侯,百十來號人打沐家千余騎兵,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我數(shù)三個數(shù),不投降的,死!”
話音剛落,兵器噼靂啪啦的扔在地上,已經(jīng)沒必要抵抗了。
井源死里逃生,立馬朝著沐昂道謝!
客氣一番后,沐昂說道:“駙馬爺,是你審還是我來審?”
還沒等井源說話,沐昂又道:“還是我來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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