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瀟雙手捧著手帕,好似捧著一件稀世珍寶,顫巍巍的遞到黃夭夭眼前,聲音沙啞。
“夭夭,這是你母親當(dāng)年用過的帕子。”
“我一直留著,就是盼著……”
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垂下眼,淚珠隨之滾落下來。
“盼著有朝一日,能親自交到你手中。”
如此場景,讓圍觀眾人都唏噓感慨了起來。
“沒想到,袁首富如此深情??!”
“一位花魁,一位首富,竟沒能有個好結(jié)果,真是天意弄人??!”
“還好,女兒回來了,也算一個好結(jié)果吧?!?
……
但此刻的黃夭夭,盯著那方手帕,卻沒有伸手去接,甚至沒有任何動作。
她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身l開始發(fā)抖,從指尖到手腕,然后到整個人,止不住的顫了起來。
一股寒意,從心底涌起,讓她眼眶泛紅,嘴唇翕動,吐出幾個字眼來。
“你不是我父親?!?
聞,袁瀟身l為之一顫,仿佛被抽去了一半的力氣,眼神愈發(fā)悲切:“夭夭,我對不起你們母女,我——”
“別提我母親?!?
黃夭夭陡然發(fā)出一聲嘶吼,打斷袁瀟的話語,聲音中帶著撕裂的顫抖,好似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于崩斷。
“我母親,就是你害死的?!?
“你——不是我的父親——”
“而是——我的仇人!”
話語好像砸在堅(jiān)硬地面上的冰塊,堅(jiān)固而冰冷。
說罷,黃夭夭拂袖轉(zhuǎn)身,回到小屋,記臉氣憤和委屈,臉頰憋得通紅。
陳飛見狀,趕忙回屋,輕輕摟住黃夭夭,柔聲安慰道:“夭夭,有我在,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陳大哥,我——”黃夭夭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嘩啦一下涌了出來。
陳飛好一番安慰,讓黃夭夭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
走出小屋,陳飛掃了一眼,人沒少多少,反倒是隨著他的出來,發(fā)出一陣“嘩”的驚呼聲。
“呃?”陳飛皺眉。
緊接著,袁瀟帶著哭腔的呼聲響起。
“夭夭,是父親對不起你們母女,是我錯了,我不祈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jī)會,讓我有機(jī)會補(bǔ)償你?!?
呼喊間,袁瀟竟“啪”的一下,直接跪在了小屋面前。
剛才的喧嘩聲,就是眾人見狀發(fā)出的驚呼。
“袁首富既然跪下了。”
“父親給女兒下跪,這不太合適吧?!?
“我看袁首富誠意很足啊,黃夭夭未免有些太心硬了吧?!?
……
眾人在驚呼,而此刻陳飛,眼神卻一下冰冷了下來,甚至眼眉間帶上了一抹凌厲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