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驚呼,而此刻陳飛,眼神卻一下冰冷了下來,甚至眼眉間帶上了一抹凌厲的殺意。
他走到袁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若是傷到夭夭,我會讓付出代價的?!?
“陳飛,這是我家的私事,你一個外人插什么手?!痹ガ|不記道。
陳飛不和他廢話,直接橫眼瞪了過去:“滾!”
“你——”袁昆瑋大怒,剛想動作,被父親一把拉了下來。
袁瀟反而一副哀求的模樣,看向陳飛:“陳公子,我知道了和夭夭關(guān)系好。這么多年,是我虧待了他們母女,請你幫我勸夭夭幾句,再給我一次機會,彌補她——”
陳飛記臉厭惡,打斷袁瀟的話語:“袁瀟,你假惺惺的演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啊——我——”袁瀟一臉愕然的表情,甚至語中還帶上了些許委屈,“我,我知道月嬈的死,你們有所誤會,但我——”
陳飛眼中火光幾乎要噴出來了,再次出聲打斷袁瀟的表演:“百里煞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聽到“百里煞”這個名字,袁瀟臉上的表情一下繃不住,露出一臉的震驚,“你怎么——”
“你想知道,我怎么會認識他?還是想知道,我從他嘴里知道了什么?”陳飛冷冷看著袁瀟。
袁瀟臉色一陣變幻,壓住心中的驚愕,繼續(xù)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搖頭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飛打斷他的裝傻充愣,厭惡地警告道:“我不想再和你廢話?,F(xiàn)在就滾,離開這里?!?
袁瀟表情頓時陰云變幻起來,思索片刻,低頭看了一眼兒子袁昆瑋,低聲道:“我們回去?!?
于是,二人帶著身邊跟來的仆人,快速離開了臨湖小屋。
圍觀的人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陳飛沒有理會這些議論聲,回到小屋,和朱云竹他們一起,安撫起了黃夭夭。
雖然袁家父子離開了,但有關(guān)首富認親的事,還是在書院內(nèi)迅速傳播開來,引起不少熱議。
陳飛沒有理會這些流蜚語,而是多陪在黃夭夭身邊,寬慰一番。
接下來幾日,袁家父子也沒再來書院,相關(guān)流也少了許多。
但,就在陳飛以為事情會慢慢平息下來之時,賈晟卻帶來了外面的消息。
“陳兄,黃小姐的事,在外面鬧大了!”
“呃?”陳飛挑眉,馬上追問,“怎么回事?”
賈晟趕忙開口道:“前幾日,袁瀟在書院認親不成。次日,竟然自縛雙手,親自去都捕司自首認罪,說自已對黃月嬈、黃夭夭母女二人有罪,請求官方按照法規(guī),將自已判刑處罰?!?
“都捕司官方,也專門派人負責(zé)此事。最終,經(jīng)過數(shù)日調(diào)查,結(jié)果是證據(jù)不足,袁瀟無罪?!?
“袁瀟雖被判無罪,但自稱心中有愧,既然官方法規(guī)無法懲罰自已,那么就自已來懲罰自已。于是,他公開宣布,要舍去家業(yè),去附近的龍覺寺出家為僧,斷塵世,贖罪業(yè)?!?
“被袁首富這么一鬧,正在幾乎整個皇城,上至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都在熱議此事。”
“甚至,我聽說皇城宮墻內(nèi),也聽聞了此事?!?
陳飛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又驚又氣。
他萬萬沒想到,袁瀟竟能狠到這一步——不只在書院鬧,還要鬧得記城風(fēng)雨。更讓他憤怒的是,對方完全無視警告,執(zhí)意把事情推向不可收拾的地步,分明是要用民意裹挾黃夭夭,逼她就范。
可驚怒之余,陳飛怎么也想不通。
袁瀟如此大張旗鼓,把事鬧得這么大,到底圖什么?
他絕不相信,對方真的只是為了求得原諒。
“這對父子,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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