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一下子也為難了,低聲:“這下就難找了?!?
“大廚房的那幾個伙計都是十幾二十年的老伙計。”魯深淺道:“我倒不怎么懷疑。我猜可能是他在賭場那邊露陷被林鴻刀的小情人盯上的?!?
劉管家皺眉問:“他的小情人是怎么認識他是我們肖公館廚房的伙計的?這才是我們最該擔(dān)心的。眼下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更不好的是他們竟對我們了解得頗清楚,這樣子我們會非常被動。”
魯深淺也是很煩惱,低聲:“賭場那邊魚龍混雜,尋人根本無疑是大海撈針。賭博的人多半都是劣跡斑斑,想要仔細找太難了。”
“他的小情人是打定主意要為林鴻刀報仇。”劉管家幽幽道:“俗話說得好,寧可得罪君子,切莫得罪小人,便是這個道理?!?
魯深淺分析道:“林鴻刀牽扯的案子好些起,偷稅漏稅只是其一,嚴重的是他搞小幫派打打殺殺,身上還帶著命案。我問過律師了,以他目前的罪行看,他就算不用死刑也得判二十年以上甚至是無期徒刑。他身邊的小嘍嘍見他被抓,先后都散了,就只有他的小情人一直盯著我們肖公館不放。”
“那女人究竟是何來歷?”劉管家疑惑問:“你還是查不出來嗎?”
魯深淺搖頭:“還查不出來。目前只知道她有一個‘麗’字,狡兔三穴經(jīng)常換地方住。我只打聽到她帶著南方口音,貌似是前年才跟上林鴻刀。姓林身邊的一個小爪牙說,林鴻刀叫她‘小麗’,具體是什么名字他們都不知道,一概喊她‘麗姐’。聽說林鴻刀撈過她的命,她對他死心塌地,甚至還為他懷過一個孩子。但不知怎么一回事,孩子不到兩個來月就流產(chǎn)了。”
劉管家瞇住眼睛,低聲:“能跟那種男人的女人絕不是什么良家婦女。你去查一查勾欄行當最近兩年所有叫‘麗’的女人,一一排查看看。范圍可能有些廣,但總比現(xiàn)在這樣子被動好?!?
魯深淺很快點點頭。
就在這時,肖淡名從棋盤上抬頭,溫聲喊:“深淺,小叔早些時候在找你。我問了老劉,他說你出去辦事了?!?
“哦哦!”魯深淺恭敬頷首:“名爺,外頭還有一些小事要辦,我先出去一會兒,晚些過來候著?!?
肖淡名微微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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